第2章

“你要是敢不听我的话,我就把这盘录音带寄给你丈夫!再散播出去,让你单位每个人都知道!”男人恶狠狠地恐吓道。

看着美妇人惊恐的神色,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你要……你要我怎样……”女人的声音在发抖,她是个怯懦的女人。

“我要是乖乖听我的话,就没事。”男人拉住她的玉手,语气忽然变得温柔,“你到现在这步也不容易。”

美妇人愣在原地,不知道男人说的什么意思。

“发什么呆?还不走,你老公等着你呢。”男人出人意料地通情达理。妇人听到他提起老公,心里一阵内疚,拖着不安的步伐,向家走去。

男人的路虎缓缓地跟着,一只手搭在她的丰臀上。

“你走你的,我摸我的。”

美妇的俏脸烫的发烧,慌张地四下张望,生怕碰到路人。

男人隔着套裙的布料,猥亵地在她的屁股上打着圈啊,嘴里恣意地侮辱着,“看你长这么大一只屁股,就知道你是个爱偷汉子的骚货……”

美妇的眼角渗出清泪,脚步却不敢停。

男人的大手忽然抓住一片臀肉,美妇疼的叫出声来,“又大又软又弹手,我干过一个生了三个娃的女人,屁股算是大了,也没有你大,吃什么长的?”男人边说边松了手,狠狠地拍了一掌。

女人的腰肢纤细,美臀又圆又翘,丰满程度在西方人里都十分少见。

男人爱不释手地抚玩着少妇肥美多肉的屁股,中指用力顶住臀沟的部位,使两片臀丘的淫靡形状显现出来。

美妇流着泪忍受着男人的凌辱,仿佛是她主动把自己的屁股贴在色魔的手上。

“要是下个崽,这屁股不知要肥成什么样了……”男人惬意地享受着丰腴臀肉的美妙手感,软韧的臀肉争先恐后地从他的手指间涌出。

“你积一点口德,好么……”

“咔”,屏幕骤然定格在反派魔爪即将嵌入美妇臀峰的瞬间。

林意环臂抱胸,宽大的居家服也遮不住那“核弹级凶器”,倾泻出一道雪浪翻涌的深渊,晃得人眼晕!

她侧过头,金丝眼镜片寒光凌凌,看向陆峥。

“差点忘了屋里还有根小嫩葱,这段少儿不宜,回房间去。”

陆峥正看得裤裆发紧、口干舌燥,“又大又软又弹手”还在他脑子里3D环绕,被硬生生打断,火“噌”就上来了:“妈!林校长!这美国大片我可是用年级前十换来的,而且马上就到男主英雄救美了!”

“所、以?”林意下巴一抬,那高度带来的压迫感让陆峥颈椎“嘎巴”一声脆响,她微微前倾,真丝领口下的沟壑更深了,“滚回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陆峥脸憋得通红,拳头攥紧又松开。

他知道和这净身高一米八三的散打冠军再说下去,那对能把沙袋踢爆的长腿就会甩到他脑袋上,于是梗着脖子,摔摔打打往房间挪。

关门时,不死心地瞥了眼屏幕上那只定格在肥臀上的大手——那弧度,那饱满度…操!

“砰!” 房门摔得山响,震得吊灯都在晃!

客厅静悄悄的,林意靠回沙发深处,修长的手指用力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脸上那万年不化的冰山,罕见地裂开一丝烦躁。

门缝后,陆峥眼珠子贴得死紧。他妈的!他倒要看看,什么‘精华’是他扛不住的!

结果,他那威严如女帝的校长亲妈直接把电视关了!黑屏映出她模糊的影子。

“操!玩我呢?!” 陆峥肺都要气炸了,正要合门,裤裆里的玩意儿不受控制地一跳!

沙发上,母亲闭着眼,一只玉手竟鬼使神差地滑过平坦紧实的小腹,隔着薄薄的布料,偷偷按按上双腿间那片饱胀如馒头般的高耸肉丘!

!!!

陆峥脑子“嗡”一声炸了血全冲上天灵盖!

他死死捂住嘴才没叫出来!

操!

他那个能把体育生训尿裤子的校长亲妈,那个因为他看“摸屁股”就赶他走的道德标兵,现在在干嘛?!

纤长食指隔着薄棉布料癫痫般细密震颤,柳眉拧成死结,天鹅颈向后仰出一个难耐的弧度,喉间溢出一丝被拼命压抑在齿缝里的带着泣音儿的“嗯~~~~” 又细又颤,铁丝般穿过陆峥的耳膜!

少年浑身僵硬,心跳到快要炸膛,裤裆里那玩意儿在禁忌刺激下胀到发疼!

突然——林意身躯剧震!睫毛“唰”地掀起,镜片后瞳孔缩成了针尖!脑袋咔吧一寸、一寸地转了过来!

陆峥裤裆里刚刚还怒胀的玩意儿“嗖”地一下缩了回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字:跑!

可母亲的手非但没有抽离,反在儿子惊骇的注视下暴戾地收拢指爪,狠狠揉捏了下去,布料在蛮力揉捏下更加狰狞地展露出肥厚暖湿的熟女肉尻轮廓!

“呃啊——!”

陆峥触电般从沙发弹射而起!

电视里舒缓片尾曲兀自低吟。演职员表已滚动至尾声。

身侧沙发空荡冰凉,哪还有母亲的身影。

陆峥大口喘着粗气,惊魂未定地抬手抹了把脸,入手一片冰凉的湿汗。裤裆里也传来一阵…凉意和黏腻。操!他又羞又恼地夹紧双腿。

……

澡堂雾气浓得化不开。 两颗脑袋浮在滚水里。一颗板寸,刀疤斜贯,脖子粗过犀牛腿;另一颗肥头油脸,堆满谄笑。

“新‘制服’齐了?”

胖子立刻狗刨式凑近:“十八套‘清凉装’昨儿下午四点,全签了!一件不落!那帮‘园丁’,这会儿怕是穿着‘战袍’,讲台上‘淌汗’呢!嘿嘿!”

板寸魁梧的身躯在热水里舒展开,眼皮都懒得抬:“多久出‘彩’?”

胖子眼珠一转:“耐造的个把月!水灵的…今儿怕就坐不住讲台了!”

“哦?这么厉害?”板寸男猛地一撑池壁,“哗啦——!!!”滚水劈头盖脸浇了胖子满头!呛得他翻白眼!

胖男人嗷一嗓子烫得手忙脚乱,等抹开糊在眼睛上的头发,看清站在池边那尊身影时,谄笑瞬间僵在肥脸上,只剩下赤裸裸的震撼。

布满狰狞伤疤的皮肤上,花岗岩般鼓胀的胸肌,刀劈斧凿的八块腹肌,都只是常规配置,最让胖男人这老油条都看得裤裆一紧的是那连接着上下半身的核心枢纽。

那他妈的还能叫腰?!简直是绞肉机的动力轴!打桩机的核心缸!

从肋骨下缘到雄壮的胯骨上沿,小牛皮一般的棕黑皮肤下覆着钢丝般的腰肌群!

左右两侧腰窝深得像弹坑!

静止时像收在鞘里的尼泊尔弯刀,寒光内敛,杀气蛰伏;一旦在床上真动起来,胖子光是脑补,就感觉裤裆里凉飕飕,仿佛听见了高频冲击钻的“突突”声和席梦思弹簧的临终哀嚎!

娘们儿能从床头肏穿到墙根再弹回来接着夯地基!

甭管是未经人事的桃源洞口,还是久经沙场的无敌名器,在这永动打桩机面前,统统得被肏成一滩烂泥。

再往下,腰腹间浓密蜷曲的黑色毛发,嚣张地蔓延而下,最终隐没入那根在雾气中半软半硬但尺寸已然傲视群雄的紫黑凶器根部,两颗黢黑油亮的卵蛋沉甸甸地悬挂着,比成年鸭蛋还润一圈还大一号,昭示着它潜藏着何等惊人续航能力!

板寸故意侧身绷腰,钢丝肌肉群在皮下毒蛇般窜动,力量感炸裂而出!他扯过浴巾往腰间一围,凶器半遮,那公狗腰的轮廓反倒更狰狞!

“效果…无所谓快慢。料子‘够劲儿’就行。”

他抬起脚,踩在胖子肥厚的肩膀上,压得他又往水里沉了几公分。

“老钱,这活儿…‘亮堂’。”

胖子呛着水挤出谄笑:“该…该的!”

“拿着。你那份儿…‘翻番’。”

板寸男扔过一个鼓鼓囊囊的防水袋,“啪”地砸得胖子胸口一闷。

“从今儿起,你还是那个任劳任怨的后勤主管。”

“料‘料’‘劲’”

“听、过、吗?”

胖子肥脸煞白,头摇成拨浪鼓:“没!屁都没听过!”

板寸男重重哼了一声:“嘴严,钱烫手。”

“嘴瓢…”

“…下顿饺子,城西化粪池管饱!”

……

“你不上厕所吧?我洗澡啦?”

林意话音未落,“嘣——!” 一声布料的爆裂声就从浴室方向炸开!

“哎呦!又…又掉了!”妈妈那声哀怨的娇嗔,带着一丝被热气熏蒸出的软糯,钻进陆峥耳朵里却像点燃了一根引信!

“嗯,洗你的。”陆峥喉咙发干应了一声。

听着浴室里响起的水声,他像被鬼撵着冲出卧室。

桌上金黄酥脆的炸鸡此刻寡淡就像隔夜的冷馒头,勾不起他半点食欲——因为有更滚烫美味的“珍馐”在召唤他!

陆峥激动的打开洗衣机,一股熟女体温发酵整日的酸涩雌性原味扑面而来!

首当其冲被擒获的,是那条专为镇压极品炮架而特制的加厚弹力灰裤。

臀峰承压区的布料,经纬线早已在常年肉山碾压下稀薄如蝉翼!

陆峥指腹摩挲那片濒临透明的织物,布料下仿佛还残留着妈妈那两瓣肥熟翘臀的惊人弹性和滚烫体温!

没18厘米别去挑战不然连羊尾油都戳不穿地说法几分,忽然让他觉得这大屁股又他妈色情了几分,猛地将那片“圣域”布料死死按在鼻子上,窒息式鲸吞那霸道钻颅的浓香!

“唔——!”

一股糅合了熟女体脂微膻、汗腺咸涩与蜜穴深处甜腥酵香的复合雌臭,摧枯拉朽般冲垮了理智!

这股味道…太熟悉了!

白天那缕闷骚的香气,此刻竟在妈妈这条看似庄重的长裤上,找到了更醇厚致命的原味,女人的体香… 难道都通往同一个下流的深渊?!

接着是那双绣着幼稚太阳笑脸的嫩粉船袜,三十多岁的冷艳校长,私底下竟藏着如此少女心,强烈的反差电流般击中陆峥的下腹。

然后是那条宽大得离谱厚实如盔甲的纯棉平角内裤!

还有那个足以当婴儿襁褓的全罩杯“巨无霸”胸罩!

这两件妈妈亲手缝制的“刑具”,与其说是内衣,不如说是镇压她魔鬼身材的“封印法器”!

每天清晨,妈妈都要像个角斗士,咬牙切齿地将那对堪比篮球的爆乳,和那座圆滚肥熟能压塌藤椅的巨臀,硬生生塞进这两件“铁处女”里!

指尖抚过胸罩内部那浸透乳脂甜香的柔软衬垫,细腻触感,让他瞬间联想到妈妈那两团雪腻脂滑的乳肉!

沉甸甸的手感如果用力攥握,会不会像牛奶般从指缝里溢出来?

强烈的冲动,让他裤裆里那根玩意儿瞬间怒胀,恨不得立刻套着这胸罩撸个天昏地暗!

他还翻出一卷一尺来宽的雪白棉布,妈妈傲人双峰前的“裹脚布”!

每天她都要用这布条,像给木乃伊打包一样,一层层地将那对惊世骇俗的爆乳紧紧缠裹、压缩,直到伪装成“正常尺寸”,才能塞进那件“巨无霸”胸罩的牢笼里!

在这个女人恨不得把硅胶塞爆胸的时代,他的妈妈却像个苦行僧拼命把自己往“平”里折腾,简直堪称荒诞!

洗衣机内蒸腾的雌性气息熏得他颅脑昏沉,下腹邪火乱窜。他慌忙盖上盖子,像逃离犯罪现场。

卧室床上,静静躺着那件价格不菲的雪纺衬衣。

精致的面料上,几颗可怜的贝母扣,早已在妈妈胸脯的“暴政”下壮烈牺牲。

即使叠放着,衣襟上仍狰狞凸起两团浑圆到炸裂的肉痕拓印!

那是妈妈硕乳饱满圆润到极致的形状!

宛若3D扫描仪,连顶端两颗硬挺乳首的凸点都清晰可辨,熨斗也烫不平的肉欲沟壑!

听到水声停了,陆峥兔子般弹回餐厅,抓起一根冰冷的鸡腿,食不知味地啃着,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作业写完了么?”

“早写完了!”

“那就快吃饭,吃完有的是你忙活的。”

下一秒,陆峥感觉全身的血液“轰”地一声全冲向了裤裆!

母亲出水芙蓉般带着水汽站在身前,娇嫩的肌肤比浴巾更莹白三分,好像刚剥壳的鸡蛋,脸颊与玉颈被热水浸出醉人酡红,湿漉长发松挽,几缕墨丝妖娆黏在汗津津的腮颈。

清澈双眸带着一种如波斯猫般的慵懒,水光潋滟间,竟有种娇而不媚、艳而不俗的高贵气质。

然而,纯白的浴巾如同败军之将,在那具被热水蒸腾得白里透粉、熟烂多汁的高挑女体上垂死挣扎!

浴巾上缘只来得及“咬”在胸脯那两座傲然喷发的雪白火山最险峻的半山腰,堪堪盖住峰顶两点嫣红,却将大半个晃如月轮的乳球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赤裸裸地晾在了空中!

下摆更是凄惨,在臀腿交界处那条充满诱惑的臀线上几厘米处便溃不成军,彻底放弃了对那两座圆润挺翘的肥熟臀丘的围剿!

至少三分之一白得耀眼、嫩得滴水的臀肉,就这么嚣张地沐浴在灯光下。

这绝非浴巾的失职,纯粹是那对被母性滋养得爆浆流汁的顶级豪乳,和那对足以让欧美超模都自惭形秽的肥嫩桃臀,以绝对碾压性的体积和分量,宣告了任何布料在其面前都是螳臂当车!

林意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一条玉臂横箍在胸前,试图将那对呼之欲出的雪白肉弹镇压回去。

却成最下流的帮凶,反而将那两团棉花般雪白柔软的肥奶挤得更加高耸欲裂、怒凸如峰!

大量乳肉如同融化的奶油从臂弯上下汹涌满溢,堆叠成两圈淫靡的乳肉溢环!

“唔……”

陆峥只觉得下午刚“清空”弹药库的小兄弟,此刻又疼又硬地要造反!然而,真正让他硬得发疼的还是母亲接下来转身的动作!

即便有徒劳臂弯与光裸脊背的遮挡,侧面仍惊现被挤压变形的巨乳侧缘,饱满如满月的弧度,沉坠如铅球的质感,隔空都能脑补那惊世弹软!

妈妈的肩膀并不纤弱,如同坚实的底座,稳稳托着这对即使年过三十依旧傲然挺立的凶器!

视线顺着那光滑如缎的脊背线条向下——自乳峰最傲人的雪巅始,背部的曲线猛然攥紧,急速塌陷至蜂腰极限,紧接着,如同压抑到极限的弹簧,在腰窝下方蛮横地炸开一团肥熟滚圆、紧实挺翘的安产巨臀!

视线继续下滑——两条比例逆天的超模美腿赫然闯入眼帘!

大腿丰腴如罗马柱,满满都是紧致弹韧的肌理;小腿纤细若希腊雕塑,几乎只有陆峥小臂粗细;双足并拢,严丝合缝,中间连根头发丝都插不进去!

自肥嫩浑圆的臀根至纤细玲珑的足踝,腿部曲线如同完美的流体力学模型,由丰腴到精致,丝滑无比地内收。

更致命的是,这一双从未被阳光亵渎过的极品玉腿,肌肤嫩滑得如同初生婴儿,白腻得近乎透明!

仔细看去,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大腿内侧那淡青色的纤细血管网络。

而就在那肥嫩滚圆的臀峰与修长玉腿的交界处,在那条被饱满臀肉挤压得深不见底的臀缝最深处,一抹如同初绽樱花般的粉红色肉痕,赫然从雪白肉壁的紧窄夹缝中泄出一线春光!

好似紧闭蚌壳被强行撬开了一道缝,露出了内里的珍珠!

陆峥心跳如打鼓,母亲林意则全然不知,捂着胸脯准备回房间去。

见他直愣愣盯着自己看,她柳眉一挑,俏皮又带点嗔怪地反手轻敲了下他的脑门儿:“看什么看?小兔崽子!饭都凉透了!” 说完,腰肢一扭,进卧室锁上了门。

“嘶~”

陆峥下意识吸了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母亲走过时带起的那缕幽香。

成熟女性体香与高级香水尾调、独属于这位“反差母豹子”亲妈的熟妇气息。

他魂儿一荡,仿佛跟着那缕香钻进了门缝,抱着那位浑身上下白嫩嫩、软弹弹的美肉熟母,双双跌进那柔软的大床……

“垃圾再堆成山,看我不抽烂你屁股!”

林意带着“母豹子”本色的吼声,冰水一样“哗啦”浇在陆峥正沸腾的粉色泡泡上!

陆峥一个激灵,瞅了眼角落里那个确实快满溢出来的垃圾桶,顿时像只被戳破的气球,蔫头耷脑地“哦”了一声。

得,美梦是没了,苦命的垃圾工倒是上岗了。他认命地扒拉了两口鸡腿,脑子里那点旖旎画面全被“垃圾分类”四个大字无情替换。

……

常海高中强制推行教师统一服装这事儿,在常海掀起的波澜,比校长林意当年KO散打亚军的传奇高鞭腿还炸裂!

常海高中本就是当地私立高中里顶奢的代名词,就读的学生非富即贵,眼高于顶,来教职的教师们更是气质拔尖、学历镶金、身段火辣的‘三高顶配’。

以前女教师们那是百花争艳,姹紫嫣红。

语文老师的旗袍婉约如画,英语老师的套裙干练飒爽,音乐老师的波西米亚长裙飘逸若仙…个个都是行走的风景线。

学生们嘛,看个新鲜,品个雅致,好歹隔着点“老师”的天然屏障。

可现在学校领导层觉得这样攀比之风不好,也难以让学生们静下心来,于是强制推行了统一服装,不过这统一下来的服装,好像让男学生们更加难静下心了……

款式何止是修身款!

简直是“勒肉款”!

上半身那件薄得能当纱窗的薄款衬衫,小V领,收腰线。

下半身是紧裹着曲线长度“恰好”卡在膝盖上方十公分处的一步包臀裙!

颜色叫“专业感”的雾霾蓝!可在常海高中这群饿狼眼里,这色儿现在叫“催情蓝”!

效果那可是出气的好,平日里或温婉似水、或知性冷艳、或高岭之花的女神老师们,瞬间被这套“紧身符”打回了肉欲横流的原形!

统一的雾霾蓝,活像给上好的五花肉刷了层同款亮晶晶的油膜,就等着下热锅煎出滋滋作响的油香和勾魂的焦脆了!

那薄衫在阳光下透得跟没穿似的,内衣的蕾丝轮廓、深色杯罩,影影绰绰,比扒光了还撩人心弦;而且那收腰设计,甭管原来腰细不细,现在一律给你勒出个“夺命蜂腰”;最丧心病狂的还是那条包臀裙,咬住每一位女老师的臀部曲线,无论你是蜜桃臀、苹果臀还是略显扁平的臀,它都能给你裹出个熟透流汁、饱满鼓胀、恨不得让人一口啃上去的淫熟肉弧!

行走间,裙摆被死死按捺着只能小幅度摆动,结果呢?

反倒把那两团被裹得严严实实、憋屈坏了的臀肉,绷得更加浑圆挺翘、颤颤巍巍,每一步都像踩在全体男生的心尖尖上跳舞!

比如那新来的英语老师,以前那叫一个“芭蕾仙鹤”,清瘦飘逸,一看就是舞蹈家的身段,雾霾蓝包臀裙一套,屁股却像被吹了气儿瞬间膨胀成两颗晃悠悠的“蜜汁炮弹”!

从后看过去简直就是个行走的沙漏!

一向以“冷艳御姐”着称的语文老师踩着恨天高“哒哒哒”走过走廊,那包臀裙在她本就丰乳肥臀的熟烂身子上,勒出了堪称“地理奇观”的肉感弧度!

裙边甚至像掉进了深沟,深深陷进那要命的臀缝里,勾出一道充满禁忌诱惑、让人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贴上去研究的“绝对领域”!

陆峥和几个篮球队的路过,手里的球“啪唧”一声拍脚背上,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粘在屁股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声。

可没等学生们的抽气声停下,走廊尽头那阵“哒哒哒”的高跟鞋脆响就由远及近,敲得人心尖儿发颤!

撞进瞳孔的,是张陆让他又怕又馋的阎王脸-亲妈林意。

乌黑油亮的过腰大波浪如同女王加冕时的披风,飞扬跋扈,配上那副金丝边眼镜,非但没压住那骨子里的媚劲儿,反而平添几分想让人撕破外表伪装的闷骚!

脸蛋儿是精雕细琢的冷瓷胚子,柳叶眉凝着霜色,高鼻梁凌厉得像刀片,薄唇抿得极紧,活脱脱一副寡情相!

可一旦往下看,那件薄得透光的V领雾霾蓝衬衫,在她胸前那对G杯起步的巨乳暴力冲撞下,顶端纽扣早早殉职了!

一道至少30厘米深邃的乳沟极为吸睛,沟壑两侧,那两团白得晃眼、饱胀得随时要“噗嗤”爆浆的乳球侧缘,如同刚剥壳的水煮蛋,滑腻腻地反着淫光!

随着步伐沉甸甸地弹跳地晃个没完,顺便清晰勾勒出底下那件简易款的深黑3/4包裹式胸罩,正深深勒入白腻乳肉形成溢出肉环的美景!

而女人身下套着的却是一条黑色的套裙,下摆没入紧紧裹住柳腰的短裙上摆内,这样的束缚感更让女人的上半身显得紧致优美。

可女人所穿的短裙并没有像是普通老师那样在膝上10厘米,布料在那雪白如同冰柱却又肉感肥熟得流油的大腿根部便戛然而止,接近八成、甚至九成浑圆白嫩的大腿就这么不知羞耻地全裸在外!

简直快成为超短裙了!

大腿丰腴得惊人,紧绷的肌肤下是饱含汁水的软肉,走起路来肉浪翻滚,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令人精虫上脑的油润膻香;小腿却纤细凌厉如匕首!

这双集肉欲与力量于一体的绝世炮架根本不是少女的纤细花茎可比!

美人脚下踩着一双鞋跟足有七厘米的黑色尖头高跟鞋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纤细的脚踝被高跟和细带勒出一个性感的弧线,使得女人细嫩脚裸和大腿轮廓变得更加优美,本就欣长性感的美腿此刻更好似两根象征女性之美的图腾在阳光下让雄性生物不由得想臣服在她的双足之下。

而且女人穿上高跟鞋后,身高竟然不比那篮球队的中锋要矮上多少,目测至少有188公分,丰乳、肥臀、细腰、长腿,再加上通体散发的熟女膻香,活脱脱就是一艘专为榨取雄性那满载滚烫精库弹药而生的亚洲特供版“无畏战列舰”!

“都杵这儿当门神呢?!”

林意冷冽的声音抽过空气,瞬间冻结了走廊里粘稠的青春期躁动。

“陆峥!”高跟鞋“哒”地一声重重顿地,震得几个胆小的男生一哆嗦。“我听体育老师说了,是不是你带的头?”

呼啦,胸罩下勉强镇压的G杯白嫩凶器,瞬间荡漾出两圈油润发亮、饱含怒火的“溢乳肉环”,简直像是战列舰的主炮在校准目标,随时准备轰碎所有雄性理智!

让人恨不得用嘴叼住那摇摇欲坠的第二颗纽扣,解放那两只呼之欲出的“大白兔”!

“报…报告林校长!” 一个满脸都是青春痘的矮搓男生,结结巴巴道:“是…十班先撩骚…说咱班女生…腿短…没…没您这‘肉蛋’…咳…有看头…峥哥才动手…” 他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含糊不清,眼神却狠狠剐过林意那双肉浪翻滚的肥熟巨腿。

“混账!!这帮小畜生!”

陆峥根本听不见母亲说了什么,充满汁水的大腿软肉泛着淫靡油光,尤其是并拢时,大腿内侧那片饱满的软肉被挤压得微微隆起,形成一道散发着浓郁雌膻气息的绝对肉缝阴影,像在邀请人去探索那被丝袜和裙摆共同守护的幽暗源头,而她那因怒意而绷紧的蜂腰,在套裙的紧勒下细得惊人,与上方喷薄的肉弹和下方肥熟的大腿形成毁灭性的视觉反差,活像一副专门为后入肏干设计的 “肥臀爆乳榨精炮架”!

听着那冷冽的训斥,在看着那穿着禁欲制服的肉弹身材,哪怕是陆峥这样早就以为对自己亲生母亲肉体脱敏了的家伙,也不得不赞同这不住摇曳散发着浓厚性香的极品美肉,简直就是对他们这群青春期男孩子们进行无差别集体催精!

陆峥死死夹着腿,感觉裤裆里那根孽障已经硬得快把校服裤缝顶穿,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艘满载肉欲的“无畏战列舰”,就该被按在主席台上,用精液鱼雷轰开她的每一个炮门!

“什么时候写好了检查,什么时候再进去!特别是陆峥!两倍量!”

林校长“哒哒哒”地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去,那葫芦形的身段扭动出无法掩盖的怒意,陆峥知道这下子难办了,只能尴尬的哂笑,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兄弟们,可那些家伙知道这母豹子的脾气和难耐,那可是全国散打冠军,一拳可以把沙袋都打的嗡嗡作响,哥们几个虽然天天打球,但都瘦的和猴一样,这母豹子那结实浑圆的肉腿一脚下去,恐怕要把春袋都踢爆浆……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达到顶点时,最边被极品肉量熏得发昏的矬子原本就一晃一晃的,身前的香风凑着鼻子一过,脚下忽地一软,整个人往前一扑!

那只慌乱挥舞的短手,好死不死,一把攥住了林校长包臀裙紧绷的后摆!

“嗤啦——!!!”剥香蕉皮般,整片后裙摆被那股下坠的蛮力狠狠扯落至脚脖子!

陆峥眼前骤然被探照灯打了一样!

再睁眼,两瓣白得晃眼、奶油冻般滑腻的圆月巨臀以一个母狗挨肏般的撅臀姿势,露在面前!

一同露的还有那条根本无法包裹她105cm+臀围的黑色丁字内裤!

太…太完美了!

如满月般浑圆饱满的臀型!

白嫩滑腻得连最上等的瓷器都自愧不如的肌肤!

那条可怜的黑色丁字裤与其说是包裹,不如说是点缀!

窄小的布料徒劳地覆盖着巨臀顶端百分之一都遮不住!

大片泛着熟女油光的臀肉散发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雌膻体香,臀瓣交汇的耻丘地带,细如发丝的黑色裆部布条,早已被高隆的肉丘撑平!

两片肥厚阴唇在布条下形成一道急速鼓胀的诱人肉缝,而一小撮浓密乌黑的阴毛,如同宣告主权的旗帜,嚣张地从布条边缘“溢”出!

一滴晶莹粘稠蜂蜜似的水珠,正颤巍巍地拉丝般垂落, “啪嗒”滴在地板留下散发着浓郁雌性荷尔蒙气息的印记。

……

《关于高中部走廊发生严重扰乱教学秩序及公共礼仪事件的处分决定》

X月X日课间,X月X日课间,高中部走廊突发“群体性认知过载事件”引发的恶性踩踏事件。

溯源为某生对教师着装产生严重误判,导致“高强度制服后摆遭非法解构”。

处理结果:

手欠主犯(李XX):记大过+ 特供“散打台汗渍深度清洁套餐”(校长专享区)。

围观呆瓜团(陆X为首):集体警告+ 《行为规范》&《非礼勿视条例》抄写200遍(重点标红:管好眼珠子!)

事件诱因(非责任方):涉事教师服装已由校方特批专项资金,升级为高强度防撕裂面料。

校领导高度赞扬该教师在事件中“保持了惊人的定力与职业素养,在极端意外情况下仍将对学生身心健康的影响降至最低”,其“以身为盾,有效避免了踩踏事件进一步扩大”的行为值得全体教职工学习。

校长亲批:“挑战底线者,‘特批骨科团购券’管够!自重!”

—— 林意

(通报完毕,知情男生们同步胯下一凉)

而在学校一个房间里,一个高大的黑影正从监视屏上反复欣赏着那幕淫乱的景象:常海高中最美丽的女人趴跪在走廊上,撅着油光锃亮的大屁股,小巧的丁字内裤被下流地吞进赤裸的巨臀之间。

再一切换视角,居然还有那羞愤交加的脸蛋上迷离的表情。

黑影吐了一口烟,满足地关上显示屏,把录像带取了出来。

……

“哎……情欲是人之常情,谁裤裆里还没杆枪啊?” 王胖子揉着裤裆,一脸过来人的沧桑,“别看讲台上一个个冰清玉洁,跟仙女似的,一出校门指不定比谁都浪!缺的就是根能犁地的硬家伙!就说咱林校长以前跟个雪雕似的碰一下都怕化了,今天这‘催情蓝’一裹…不一样气质变得反差,明着骚起来了嘛?”

“滚你大爷的!” 陆峥脖子瞬间爆红,一巴掌呼在王胖子后脑勺上,“口水收收!再敢意淫我妈,老子把你那对招子抠出来当泡踩!今天看到的都给老子烂肚子里!”

旁边满脸青春痘外号“铁拐李”的矮矬子却猥琐地嘿嘿一笑,跛着脚灵活地蹦开两步:“峥子,火气别这么大嘛!忘了?多浪费啊!我跟你讲,母豹子校长那身段…几万部小电影都找不出一个能打的!胸大得能闷死人,屁股肥得一巴掌下去能漾三圈浪!就这熟透流汁儿的劲儿,裤裆水儿指定跟开了闸似的!这种极品,技术肯定顶呱呱,啥花样都肯玩!等着吧,等老子毕业了,非得把你妈操了”

“我操你祖宗!铁拐李!老子今天不把你那条好腿也打折了,我跟你姓!”

铁拐李怪叫一声,瘸腿居然蹦得飞快,嘴里还不忘犯贱:“傻B!你就没躺床上想过?想象一下那双要命的大长腿死死缠你腰上…那对能把人埋了的豪乳在你脸上乱蹦… 还有那张高贵冷艳的嘴,嗦起你鸡巴来…啧啧啧… 那肥得外翻的大红唇…口水都能给你嗦干喽!嘿!老子才不信你丫没对着亲妈撸过!装什么大尾巴狼!”

“啊——!!!我他妈杀了你!!!” 陆峥的咆哮惊飞了树上的麻雀,追着那瘸腿的猥琐身影,一路鸡飞狗跳地消失在校门外,只剩下身后那群损友憋不住的杠铃般的哄笑声,在夕阳里久久回荡。

……

母亲回来后匆忙的洗了澡,给了陆峥点钱出去吃一点饭,接着就把自己锁在卧室里了。

也正常。

陆峥攥着钱,心里像堵了块湿棉花。

今天学校里那场意外“走光”,对这位以严谨、冷傲着称的“冰山校长”母亲来说,不啻于一场公开处刑。

那瞬间的慌乱和无措是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脆弱。

他甚至可以想象门后那张冷艳面孔上此刻烧灼的红晕和紧咬的下唇。

他随便打包了些小吃回来,轻轻敲了敲主卧的门。“妈,吃点东西吧?”

里面沉默了几秒,才传来一声带着鼻音的闷闷回应:“放外面,不饿。”

傍晚10点,许久没有回家的男人挟裹着一身烟酒气,挤进了玄关。

“吃了?”

“嗯。”

男人似乎也习惯了这种对话,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他走到客厅空调前,摸了摸出风口,“开这么低,电费不要钱?”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陆峥耳朵里。

接着,他走向厨房,“地中海”式秃顶的脑袋在灯光下反着光,背影在灯光下投下一片压抑的阴影,正好笼住陆峥半边身子。

那身影,是法律意义上 “拥有”那个如明珠般耀眼女人的男人,是这房子里理所当然的“王”。

可此刻落在陆峥眼里,只觉得碍眼,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堵在胸口。

父亲灌了口水,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没再看儿子,转身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向卧室,关上了门。

咔哒。

又是一声锁响。

陆峥赶紧贴上门,里面传来母亲不耐烦的声音。

“手拿开!陆国栋。”

一阵压抑的窸窣声,像蛇在草丛游走。

“老婆…别这么大火气嘛…你看,我特意带了这个…家里…还好吧?那个…水电煤气账单…这个月好像又涨了点?你那个校长津贴…应该够吧?别又像上个月那样…”

“闭嘴!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那…你那小毛病…还去那个女医生那儿看吗?钱…没白花吧?”

病?母亲生病了?什么病?为什么他从不知道?陆峥手心开始渗出冷汗。

“陆国栋!我再说一遍!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把你的心思收一收!”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陆峥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嗡鸣。

“啧…行吧行吧…那…年初说好的…‘用脚’…总可以吧?”

嗡——!

陆峥大脑一片空白!

用脚?

做什么?

这三个字像冰冷的钥匙,瞬间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无数黑暗、禁忌、无法理解的画面碎片在他脑中炸开!

他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滚!”

随后,是更长久的死寂。

陆峥贴在门上,浑身冰凉。

父亲那句“用脚总可以吧?”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反复盘旋。

这个男人,这个秃顶刻薄、斤斤计较、满脑子猥琐念头的蛆虫!

他凭什么娶了天鹅般高贵的母亲?!

光是想到他存在于此呼吸着和母亲一样的空气,陆峥就感到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愤怒!

……

常海的夜很深了。

陆峥却没有睡,他非但不躺在床上,爬山虎一样紧压着墙,恨不得把自己揉进那层石膏板里去。

他哪还睡得着?

那句“用脚总可以吧”,让他此时贴在墙上已经快半小时了。

但邪门!那些让他裤裆发紧后背发凉的“动静”,愣是一丁点儿都没响!

没有想象中那个高跟鞋落地的清脆咔咔声,没有父亲那厚重喘息的享受声,甚至连一点点的呼吸声音都没有。

大半年没露面的爹,为什么突然问“还在看医生吗”?为什么提“用脚可以吗”?为什么现在他妈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该不会像个变态杀人魔似的,一动不动睁着俩眼珠子杵在床边,癞皮狗一样,把母亲那张睡颜从头到尾舔上一整宿吧?!

光是这念头一闪,陆峥后背的汗毛就齐刷刷立正站好。

又或者,他们最后还是用了什么他不知道的法子交合了?

陆峥从杂志上,知道些画得跟杂技一样的姿势。

他想,是不是有一种姿势,可以让人在干那事儿的时候,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就像是……就像是两条又肥又滑的蛇,在水里交缠在了一起,滑腻腻的,没有那种会把床干得吱呀乱响的上下碰撞,只有一圈又一圈不断收紧的…螺旋式研磨。

陆峥的脑子里,瞬间塞满了母亲那具大提琴般的极品女体。

纤柔的蜂腰下,那对比任何下流杂志封面女郎都要肥硕、圆滚、翘挺到爆炸的……超级大白桃巨臀!

嫩肉多得能让任何任何试图包裹它的布料绝望,蜘蛛丝似的黑色丁字裤带子甚至来不及发出声哀嚎,就被那两瓣白腻肥熟、充满碾压性力量的臀肉山峰给“噗呲”生吞进去!

只留下两瓣饱满得快要滴出蜜来、专为榨精而生的绝世大白桃嚣张地矗立在那里,滋滋作响地散发着专为诱发雄性卵蛋子都沸腾的汗液咸香,对着他摇曳招展!

嘶……

陆峥浑身的血跟听到了冲锋号似的,“嗡”地一下全涌向了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玩意儿。哪怕顶得生疼,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往下想。

他百分百确定,母亲那身子,就是为“蛇交”而生的极品【熟母肉体】!

光滑!

从头到脚!从她那诱人亲吻的天鹅颈,到那精致得让人想含在嘴里嗦弄的纤细脚踝,绝对是剥了壳的温泉蛋般的极致丝滑!

炎夏酷暑,母亲偶尔会穿真丝的无袖衫,不经意间抬起那截雪藕似的玉臂时,他就能精准地捕捉到一弯优雅如新月的隐秘腋窝。

白嫩!

莫说恼人的乌黑毛丛,就连剃须后常残留的、芝麻粒大小的毛根暗影,竟也踪迹全无!

那两块微微凹陷的嫩肉,细腻光洁得如同母亲脸颊最柔嫩的肌肤,甚至隐隐散发着一种阳光烘烤后的微暖乳香,尤其因常年不见光,竟比手臂其他部位还要莹白透亮一个色阶,活像两块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奶冻!

灯光下甚至泛着一层白釉瓷器般的柔润光泽,诱得人恨不得用指尖戳一戳看看是不是真如视觉所示般吹弹可破、滑不留手。

陆峥知道这么个说法:天底下的女人,能分成两种:一种,腋窝底下跟老爷们儿似的,长着一丛黑森森的毛;另一种,则是天生腋窝底下就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溜溜屁毛不长。

而如果是后者这种极品,那绝不仅仅是腋下光溜,她整具热腾腾的肉体,从秀气的眉毛尖儿往下,一直到玲珑可爱的脚趾豆儿,都再也找不出一根碍眼的杂毛!

可陆峥心里门儿清,母亲白天走光时,那丁点布料的小裤衩根本兜不住底下那片乌压压的“原始雨林”!

那这算什么?

合着她不是那第二种通体无瑕的“光溜蛋”,而是万中无一的腋窝光洁如镜、寸草不生,下边儿却连本带利、超级加倍全数补偿的…反差极品?!

心脏噗噗乱跳起来,他甚至不需要去猜,敢用那硬得快要爆炸的鸡巴去发誓,母亲林意,这位常海高中以冷艳、严谨着称的冰山美人校长!

骨子里绝对就是那种书上提都不敢提、闷骚到骨子里的的多毛反差肥尻尤物!

那两瓣能把丁字裤生吞活剥的奶油桃臀下,到底藏着的是何等流淌着蜜与乳汁的应许之地?!

光是想象那滑腻如奶冻的白皙臀肉与潮湿虬结的乌黑毛丛形成的极致色差与触感碰撞,就让他全身的血液瞬间向下半身发起自杀式空降!

陆峥的脑海里,一双大手,已经粗暴地掰开了那两瓣欺霜赛雪、无汗自油的绝顶大肥腚。

昏暗的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挤进来,正好照亮了那肥大臀球形成马里亚纳海沟般的深邃屁股沟。

出人意料竟然没有一丝常年摩擦产生的肌肤暗沉,和她脸部、腋下一样,莹润如玉的奶白,唯有在那幽谷的最深处悄然绽着一朵被层层娇嫩褶皱精心包裹、娇艳欲滴的水润【菊蕾】。

而在肉菊的正下方,那道被幻想了无数次的神秘肉缝就算是被这样强行地掰开,竟然还是像害羞蚌肉一样,顽固地闭合着,连一丝一毫内里的春光都不肯泄露出来,俨然比学校里那些喋喋不休地炫耀自己是处女的学生妹,更像个处女!

而随着那双大手将那双雪脂流溢的大白腿接着向外掰开时,迎接得首先是一大片乌黑油亮的浓密耻毛!

而继续向下探寻,赫然崛起两座发育得堪称逆天、饱满肥厚到超乎人类想象的——肉阜高原!

白!白得晃眼!如同刚刚蒸熟冒着热气的大馒头!那隆起的弧度是如此高耸,充满了母性孕育的丰沛生命力!

可在这片肉阜的正中央,竟然……没有缝!

两片鲜嫩、香滑、肥嫩得如同婴儿嘴唇般的大阴唇,仿佛被过剩到溢出的雌性荷尔蒙疯狂催熟过,发育得简直不像话,焊死了一样挤在一起,将内里粉嘟嘟、红艳艳的小肉屄给牢牢地封了起来,看去只是一道仅仅因为两片超规格肥厚美肉实在太过饱满、太过拥挤,而被那极致肉量硬生生压出来的,细得像根头发丝的【一线天关】!

呼~想到这里,陆峥打了个颤。

连那里……也如此完美吗?

陆峥心里直犯嘀咕。

那些小电影里的熟女,脸蛋身材再顶,镜头一拉到腿心,下体也多少带点被墨汁染过的色素沉淀,肉唇也总有种反复使用过的松弛和褶皱。

难道他妈……真的能完美到这种地步?

这念头刚冒头,陆峥就想抽自己个大嘴巴子,他想起有次母亲教学投篮时,不甚露出的小蛮腰。

堪比刚出锅嫩豆腐的小腹,中央是颗圆润小巧散发着清冷光泽的肚脐眼,洁白细嫩,让人爱不释眼,娇嫩得根本就不是后天保养能养出来的境界,而是与生俱来的白嫩天赋!

恐怕也只有这样连肚脐眼都干净得像艺术品、通体散发着滑嫩油脂光泽的顶级熟女胴体,才能像条滑腻的母蛇一样,在与另一具雄性肉体的交缠中,不泄出半点声响,只剩下那种能把男人骨髓都吸出来的滑腻酸爽。

他不敢再去想了,因为忽然他想起有段时间听到的风言风语。

那是父亲刚刚夜不归宿的那段时间,有个叫做大鼻子老金的水管工,隔三岔五地就会上门修理“下水道”。

两个黑窟窿似的朝天大鼻孔,粗得能毫不费力地捅进去两根大拇指,在老金像是被谁用铁锹迎面拍了一记满是横肉的大饼脸上尤为显眼。

可偏偏就是这个丑陋的鼻子,却成了长舌头婆娘们,对他母亲恶毒嫉妒时最坚实的理论依据。

“看到了吗?姓林的天天放着自己老公在外面瞎搞,自己也耐不住了~”

“谁瞎了看不见?一个臭修下水道的!汗臭味儿,隔着三条街都能把人熏一跟头!那骚狐狸精是眼珠子被猪油糊了?还是说她那身细皮嫩肉,就欠这种糙汉子拿钢丝球刷?”

“你懂个屁!眼珠子往哪瞟呢?没看见人家那‘真家伙’?”

“嚯!那鼻子!啧啧啧……老娘们儿祖传的硬道理忘啦?鼻子大如斗,屌大赛驴狗啊!”

“可不咋地!瞅瞅咱院那个张会计,那小鸡崽儿似的鹰钩鼻,能有人一半分量?不照样养了仨小的,个个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让撅腚不敢趴着,叫爷爷都不敢喘大气儿?那个鼻子……那玩意儿要是从裤裆里掏出来,不得跟擀面杖似的?”

“可不,林校长那身段……啧啧,就前面那两坨!活蹦乱跳的大白兔似的,蹦得那旗袍盘扣都快崩飞了!后面那大腚,软乎得跟刚出锅的大肉包子似的,走起路来一扭一扭,把那条缝儿勒得我一个女人看了都眼晕,都想给她抠一抠看看是不是夹了汗!就她这身熟得流汤儿、冒热气儿的骚肉,被那种牲口压在床上挺着‘擀面杖’ ‘擀’一晚上,还不得把她那身白花花、颤巍巍的嫩肉,活活夯成一张薄皮大馅的肉饼?!夯得她嗓子眼儿都叫劈叉喽?我看啊,床单都得湿透,跟尿床没什么两样!”

“林意那种女人,我见得多了!装得跟处女似的,夹着本破书,下巴抬得比天还高!哼!比那发情的母狗还骚浪十倍!这种货色,放我们那,就叫——闷骚!”

那女人把“闷骚”两个字,咬得又重又响,像是要把这两个字,活活嚼碎了,再吐到林意的脸上。

“她那废物老公,我估计一辈子都没让她尝过真男人的滋味儿!那细胳膊细腿儿的书生样,能在床上扑腾出什么水花儿?怕是还没动两下,就自己先断气儿了!拿了一辈子笔杆子,那玩意儿怕是还没他手里那根钢笔粗呢!把这么个熟透流汁儿的大蜜桃活活晾干了这么多年……她能不跟饿了三冬的母狼见了肥羊羔似的,恨不得把那话儿连毛带皮一口吞喽?!”

女人们发出一声声哄笑,好像切实地看到了陆峥母亲在房事上的饥渴闷骚。三言两语就把她定义为一个白天教圣贤书,晚上教大鸡巴的反差婊!

陆峥无法不把这些话,和男人那具铁塔般的身体联系在一起。他甚至觉得,那些女人说的,可能……全都是真的。

老金那脖子粗壮得能跟发情的公牛顶架;裹在工装裤里的大腿根子,肌肉鼓胀,陆峥嵘毫不怀疑,他能用那两条铁柱子,把小臂粗的钢筋给生生夹成麻花!

而他那个生理学上的父亲呢?

除了骨架看起来高大,可实际上身体单薄得像纸片,连罐头都费老大劲才能拧开。

一个文文弱弱的父亲。

一个满身蛮力的野兽。

一个,或许连母亲那具丰腴女体的皮毛,都未曾真正征服过的……失败者。

一个,仅仅凭借脸上那坨丑陋的肉疙瘩,就能让所有长舌妇笃信,他能用裆下那根的“凶器”,将任何女人贯穿、捣烂、征服的牲口!

不过好在短短半个月之后,那老金就不再上门拜访了,至于那下水道到底是哪里需要维修,陆峥至今也没搞明白。

此时趴了整整一小时也没听到什么动静,陆峥气恼地小声骂了几句,径直回了卧室。

就在他关门的瞬间,主卧悄无声息地滑开了一道缝。

他那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佝偻着,从门缝挤了出来,手里攥着双高跟鞋。

月光下,黑色的,尖头的,不过最让人毛滚悚然的是鞋跟竟缠着几缕乌黑的毛发。

陆国栋喉咙里滚出嘿嘿低笑,将鼻尖埋进那湿腻的鞋窝里吸了一大口,脸上露出病态陶醉的痉挛,这才蹑手蹑脚,朝着洗手间溜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