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妈妈的妥协
第二天是星期六，不用上班，我睡到自然醒，推开房门走出去，妈妈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姐姐坐在餐桌前喝豆浆，看见我出来，嘴角抿了一下，调皮的向我眨了眨眼。
“太阳晒屁股了才起，懒死你。”姐姐说。
“还挺早啊。”我走去卫生间刷牙，顺手摸了一下姐姐头发。
妈妈端着一碟煎蛋从厨房出来，看到了，但是没说什么，把煎蛋放到桌上，然后坐下。
等我刷完牙出来，妈妈放下筷子，平静的说：“从今天起，你们不许再锁门了。”
姐姐喝了口豆浆，没抬头。我坐到姐姐对面，夹了个煎蛋咬了一口。
没人出声。
“别跟我装糊涂，”妈妈看着我，“听到我说什么了吗？”
“哦。”我应了一声。
“你不要敷衍我，我跟你姐也是这么说的。我是过来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昨晚干什么了，你们是亲姐弟！我不能看着你们错下去。“妈妈很严肃的说个不停。
姐姐朝我猛眨眼，可惜我没意识到她是什么意思。
“我们没干什么啊。”我假装无辜。
“是啊。”姐姐附和着我。
妈妈的目光在姐姐脸上停了一下，又转向我：“总之以后不许锁门。你们要一起干什么我没意见，但是门要开着，我随时要看得到你们。”
“妈，”我放下筷子，“我二十三了，姐二十五了。我们连关个门的权利都没有？”
“这是在咱家，我是你妈，我就有权利管。”
“这不是管不管的问题，这是隐私。”我看着她。
“隐私？”妈妈的声音高了一点，“你们小时候洗澡都是我洗的，现在跟我谈隐私？”
“你也说了是小时候。现在我们都大了，总得有自己的空间。”
“空间？你要什么空间？”妈妈的眼眶有点红了，“君安，你是不是觉得妈管太多了？那我不也是为了你们好吗？你们两个，男的也大了，女的也大了，整天关在房间里像什么话？”
“像姐弟。”我说。
姐姐在旁边笑了一声，很短，但我们都听到了。妈妈转头瞪了姐姐一眼，姐姐赶紧低下头继续喝豆浆。
“总之我说不行就不行，”妈妈站起来，声音发抖，“你们要是还认我这个妈，就听我的。要是不认……我不管了……”说完转身就进了厨房。
餐桌上一阵安静。
姐姐抬起头看我，用口型说了一句话：怎么办？
我摇了摇头，继续吃煎蛋。
过了一会儿妈妈端着一盘送粥的配菜出来，眼睛红红的，但脸上恢复了平静。她坐下来，三个人安安静静吃完了早餐，谁也不说话。
吃完早餐，姐姐把我拉进房间，不过这次没关门。她躲进我的被子里，示意我也进去。于是我也爬上了床。
“妈这是真急了。”姐姐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
“嗯。她昨晚和你说啥了？”
“我就知道你要问这个。”姐姐鄙视了一下我，“妈一进房间就把门关上了，让我坐到床上。她站在我面前看了我半天，然后说了一句‘你弟弟房间的味道，我闻到了。’”
我的手正往姐姐腰上摸，“然后呢？”
“她说是精液的味道，她生过两个孩子，那种味道一闻就知道是什么。”
“那你承认了？”我的手继续游动。
“当然没有！我打死不认。”姐姐的手在被子里掐了我大腿一下，“我说她闻错了。妈站在那里看了我好久，那眼神像是要把我扒光了一样。最后她叹了口气，坐到我旁边，开始跟我讲课。”
“讲课？”
“嗯，生理卫生课。”姐姐的语气变得有点古怪，“妈说我虽然二十五了，但有些事不一定懂。男人和女人之间，光有感情是不够的，我们可能将亲情错误的理解成了爱情，又说年轻人对这些事好奇很正常……”
姐姐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我的手趁机从她腰上滑到胸前，隔着睡衣托住乳房轻轻揉。她深吸了一口气，没有阻止我，继续往下说。
“妈讲得特别认真，像是怕我啥都不懂，吃亏……”
我差点笑出声来，手上一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头，她闷哼了一声。
“你还不懂？最懂就你了。”
姐姐白了我一眼，但是没否认。
“然后我就等她讲完喝水的时候，问了她一个问题。”姐姐的手也摸到我身上，扯开睡裤带子把手伸了进去，握住我半硬的鸡巴缓缓撸动，“我说，妈，那你知不知道女人的敏感点在哪里？阴蒂和G点哪个更敏感？”
姐姐的拇指在龟头上打了个圈，我忍不住挺了一下腰。
“妈当时水杯都差点掉了。”姐姐的语气里藏着一丝得意，“她瞪着我，说不出话来。我又问她，妈你一般用什么姿势比较容易高潮？后入还是女上？妈脸红了，她大概没想过她女儿懂的比她还多。”
“你这也太狠了。”我被她的手弄得呼吸不稳，手指从她睡裤边缘伸进去，摸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姐姐分开腿方便我动作，“最后妈红着脸说我不害臊，我说是你先教我的。她就不说话了，关了灯，拉着我一起睡。一整晚都搂着我，我动一下她就收紧手臂，好像怕我跑了似的。她半夜醒了好几次，我装睡没理她。”
我的手指已经拨开内裤陷进了那道湿滑的缝隙。姐姐也不甘示弱，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把整根鸡巴撸得水光发亮。
“所以妈是真的……知道了。”我在她耳边喘着气说。
“她知道，但她没办法。”姐姐的声音也抖了。
姐姐说完这句话之后，我们安静了几秒。
被子里的空气又热又闷，两个人的手上都是对方的体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她的小穴在我手指间一缩一缩地吸，我的鸡巴在她掌心里跳。
然后我们像约好了一样同时收了手。因为再摸下去就真的收不住了。
“你打算怎么办？”姐姐侧头看我。
“你觉得呢？”我反过来问她。
“你问我？”姐姐瞪大眼睛看着我。
“当然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啦，我们偷偷摸摸咯。”我坏笑。
“祝君安，你是不是觉得这样特别刺激？”姐姐白了我一眼，真是知弟莫若姐。
“当然啊，你不也是。偷偷摸摸地来，还有种偷情的感觉呢，你就喜欢这种感觉。”
“你才喜欢！”姐姐拧了一下我腰间的软肉。
“嘶……痛！”
“痛死活该！”
“明明昨晚是你把我推倒的……”我假装委屈。
姐姐噎了一下，又想拧我，被我提前抓住了手腕。
“你是不是故意的？”姐姐忽然又开口了。
“什么故意的？”
“你其实就是想用我来刺激妈，”姐姐转过头来看我，确认我的表情，“用我来攻略妈，是不是？小说里都这么写的。”
“不是。”我认真的看着姐姐的眼睛。
“真的不是？”
“真的不是。”我眼睛没有移开，“姐，我对你做的事，和妈无关。喜欢看母子情节的人大把，我也不否认我有过这个心思，但是昨晚之后，我就告诉自己，我不能辜负了你。”
“什么？”姐姐假装没听清。
“我喜欢你。”我说，“不是弟弟对姐姐那种喜欢。”
姐姐愣住了，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来吻我，又顾忌的看了一下门口。
“你会后悔的。你会碰到别的女孩子，年轻漂亮的，然后你会觉得姐姐好麻烦，又不能带出去，又不能结婚……”
我没让姐姐说完，侧过身捧住她的脸，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她“唔”了一声，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手攀上我的肩膀，回应着我。
这个吻比昨晚更激烈。
昨晚是在探索、在学习，今晚的吻带着一种被逼迫的紧迫感。
因为房门没锁，只虚掩着，妈妈随时可能出现。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感让每一个触感都被放大。
床垫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姐姐马上推开我，抹了抹嘴。
客厅方向传来妈妈的脚步声。
我和姐姐同时从被窝钻出来。我爬到电脑桌上打开电脑，姐姐拿起手机装模作样的刷视频。
妈妈打开房门看了我们一眼，又走进来闻了一下气味。
“你怎么又跑弟弟房间了？”
“我就喜欢和弟弟一起，咋了。我们也没锁门啊。”姐姐假装不耐烦。
妈妈咬了咬牙，叹了口气，转身走了，但是没关门。
“吓死我了。”姐姐用气声说。
“刺激吗？”我故意逗她。
“刺激个屁。”姐姐轻轻在我头上拍了一下。
我把姐姐推倒在床上，扑了上去，没想到那该死的床又“吱呀”一声响起来。
我连忙回头看向门口，发现妈妈杀了个回马枪，满脸通红的看着我们。
我尴尬的笑了笑，姐姐从我身下爬出来。
“你们是不是想气死我？”妈妈想大声喊又强行压抑住。
我爬起来走到门口，把妈妈拉到我的床边坐下。
“妈，”我拉着妈妈的衣袖，“我也不瞒你，我是喜欢姐姐。”
姐姐愣了一下，踢了我一脚。
妈妈似乎也没想过我将事情坦白的说了出来，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妈，”我继续说，语气平静但一字一句都很清楚，“我和姐姐都是成年人了。如果我们真的想做什么，你拦不住的。我们可以去开房，可以搬出去住，可以跑到你找不到的地方。但我们没有，因为我们在乎你，不想瞒你。”
妈妈的脸白了一下，姐姐在旁边抓紧了我的手臂。
“你们……”妈妈的声音在发抖，“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你们是亲姐弟！这种事传出去你们还做不做人了？君好你是老师，被人知道了工作还要不要？君安你以后还要结婚生子，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妈，”姐姐突然开口了，声音比我预想的要稳，“我知道你说的是为我们好。可是什么才是真的好？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人，每天装模作样地过日子，然后看着君安娶别人？我不想。”
“你还年轻，你不懂……”妈妈急了。
“我二十五了，”姐姐打断她，眼眶红了但没有哭，“我从十几岁就知道自己心里装的是谁。我不在意别人怎么说，我也不在意君安以后会不会结婚。他结婚了我照样是他姐，我照样可以看着他、照顾他、偶尔被他抱一下。这样就够了。”
妈妈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她的眼睛里开始蓄满泪水。
“不正常的关系，没有未来的关系。”妈妈低下头，眼泪掉在手背上，“你们这是在毁自己。”
我坐过去搂住妈妈的肩膀。姐姐也挪过来，握住了妈妈的手。三个人挤在我的床上，像小时候打雷停电的夜晚一样。
“妈，我们没有毁自己。”我轻声说，“我们都有正经工作，我们没有做坏事，我们只是……”
“只是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姐姐替我说完了。
妈妈开始哭，但是哭得很安静，只是眼泪在不停的流，肩膀一抽一抽的。
姐姐也哭了，一样的无声掉眼泪。
我一只手搂着妈的肩，另一只手伸过去握着姐姐的手，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过了很久，妈妈擦了擦眼泪，站起来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我不管了，也管不了。”她的声音哑哑的，“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但有一条底线，绝对不许怀孕！如果出了事……我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门轻轻关上了。
姐姐靠在我肩膀上，终于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