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银镯子(H)

结婚两周年那日,萧川攒下许久积蓄,寻银楼打了一副新梅花纹银镯,比旧镯子厚重光亮。

他拉过她的手腕亲手戴上,指尖摩挲冰凉银面,眉眼温柔含笑:“现下只能打银饰,等往后手头宽裕,便给你换金镯子。”

镯子贴合腕骨,冰凉触感落在肌肤上,姚素禾心头又暖又涩。萧川倾尽所能予她温柔,她却满身污秽,配不上这份干净纯粹的爱意。

当晚温景便派人传唤她前往银号后院,她来不及摘下银镯便匆匆赴约。

推开那扇熟悉的雕花木门时,温景早已赤裸上身半躺在黄花梨木榻上,檀香混着他身上那股常年浸润账本的油墨与铜钱气味在屋内弥漫。

姚素禾低头解衣带的手指微微发颤,那副崭新的银镯在烛火下泛着温润光泽,梅花纹路在她纤细腕骨上蜿蜒流转,与这间淫靡厢房格格不入。

“磨蹭什么?”温景慵懒地抬了抬眼皮,视线落在她因紧张而起伏的胸脯上,“过来,替我宽衣。”

姚素禾咬紧下唇走过去,跪坐在榻边替他解裤带时,温景突然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银镯冰冷的金属触感与他掌心灼热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他指腹粗鲁地摩挲着那些精细雕刻的梅花纹路,指甲甚至故意刮擦银面,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新打的?”温景嗤笑一声,另一只手已经掀开她的裙摆探入腿心,“你那个穷酸丈夫,倒是舍得花钱。”

姚素禾浑身一僵,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他强行用膝盖顶开。

丝质亵裤被粗暴扯至膝弯,凉风灌入腿间时她打了个寒颤,而下体却因为连日来的频繁交媾早已形成了可耻的条件反射——肉缝在空气中微微翕张,渗出些许湿黏的蜜液。

“看来这副镯子让你很兴奋啊。”温景捏着她手腕的力道加重,银镯边缘深深陷进皮肉里,“戴着丈夫送的定情信物,下面却湿成这样……姚素禾,你骨子里就是个淫妇。”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她拽上木榻。

檀香木的硬质床板撞得姚素禾脊背生疼,银镯磕在木板上发出“铛啷”一串细碎冰冷的脆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温景沉重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滚烫的男性躯体隔着薄薄的夏衫烙烫着她的肌肤。

他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隔着绸裤粗鲁地顶撞她的小腹,龟头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甚至将她的裙面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痕迹。

“等等……”姚素禾徒劳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别……别碰镯子……”

“偏要碰。”温景恶意地笑了,他捏着她的手腕举过头顶,迫使那副银镯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另一只手熟练地扯开她的衣襟,两颗饱满如成熟蜜桃的乳房弹跳而出,乳晕是熟透的深褐色,乳头因受惊而硬挺站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温景俯身含住一边乳首,舌头裹挟着唾液绕着乳晕打转,吮吸时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嗯啊……”姚素禾咬住下唇抑制呻吟,身体却诚实地拱起腰肢将乳房更送进他口中。

熟女丰腴的肉体经过两年婚姻生活的滋养,每一寸肌肤都透着饱满的柔软弹性,乳肉被他含在嘴里变形挤压,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温景的牙齿恶意地碾磨她的乳头,痛感与快感交织成密密麻麻的电流窜过脊椎,让她双腿间的蜜穴收缩得更紧了,黏腻的爱液汩汩涌出,打湿了臀下的床单。

“自己把腿分开。”温景松开她的乳尖,那上面已经沾染了晶亮的唾液,在烛光下反射淫靡光泽,“让我看看,人妻的小穴今天有多想被奸淫。”

姚素禾耻辱地别过脸,双腿却顺从地曲起向两侧打开。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饱满肿胀的阴唇如同熟透的蚌肉微微外翻,嫣红的穴口不住张合,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淌,在股沟处积成一汪亮晶晶的水洼。

温景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那湿热的肉穴里,指节弯曲抠挖内壁,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里面烫得跟火炉似的。”他一边抽插手指一边讥讽,“你丈夫多久没碰你了?嗯?两个月?三个月?还是自从跟了我,你就再没让他碰过你这具淫荡的身子?”

“没……没有……”姚素禾的声音带着哭腔,手腕上的银镯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不停撞击床板,“萧川他……他最近忙……”

“忙着攒钱给你打镯子?”温景猛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沾满爱液的指尖举到她眼前,“那你告诉他,他的妻子下面这张嘴,可比手腕要饥渴得多。”

说罢,他扯下自己的绸裤,那根紫红色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龟头硕大如鹅卵石,青筋虬结的柱身上沾满了黏滑的前列腺液,在马眼处凝聚成一颗晶莹的水珠。

姚素禾瞳孔紧缩,身体本能地向后瑟缩——即便已经有过无数次交媾,每次直面这根尺寸骇人的性器时,她还是会感到一阵混合着恐惧与期待的颤栗。

温景却没有立刻进入。

他捏着她的脚踝将她拖到床沿,迫使她双腿大张悬空,而后单膝跪在床下,将她一只裹着素白罗袜的纤足捧在掌心。

姚素禾的脚生得极美,足弓弯出优雅的弧度,五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整齐,透过薄薄的罗袜能隐约看见淡粉色的趾甲。

温景将她的脚掌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人妻的足香。”他眯起眼睛,舌尖隔着罗袜舔上她的足心,“混合着澡豆的清香,还有一点点汗味……你今天走了不少路吧?为了赶着来被我肏?”

粗糙的舌苔隔着布料摩擦足心敏感的肌肤,姚素禾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温景却变本加厉,张口将她整个前脚掌含进嘴里,唾液迅速浸透罗袜,布料变成半透明紧贴肌肤,能清晰看见底下粉嫩的脚趾形状。

他吮吸的动作色情至极,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喉结滚动发出“咕咚”吞咽声。

“别……那里脏……”姚素禾羞耻地想抽回脚,却被他死死攥住脚踝。

“脏?”温景松开她的脚,罗袜前端已经被唾液浸湿成深色,紧紧包裹着蜷缩的脚趾,“你全身上下最干净的地方,恐怕只剩下这副镯子了。”

他突然扯下她湿透的罗袜,将她赤裸的足底按在自己勃发的肉棒上。

滚烫坚硬的柱身紧贴足心柔软的肌肤,姚素禾能清晰感受到那些凸起的血管在脚底下搏动,马眼渗出更多黏液,将她的足心涂抹得一片湿滑。

温景握着她的小脚开始上下套弄,足底细嫩的肌肤摩擦着龟头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向上滑动都会刮蹭过系带,让他发出满足的喘息。

“动起来。”他命令道,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腿心,拇指按上阴蒂粗暴揉搓,“用你的脚,伺候好这根肏烂你子宫的肉棒。”

姚素禾咬紧牙关,脚趾张开又蜷缩,足弓弯曲用最柔软的足心部位包裹柱身,开始笨拙地上下摩擦。

她的足技生涩,却因这份不熟练而更添淫靡——脚掌每一次滑动都会让龟头从她足弓弧度间挤过,挤压感让温景腰肢发颤。

而她自己同样在双重刺激下濒临高潮,阴蒂被揉捏得肿胀发亮,蜜穴空虚地收缩,涌出更多爱液。

“对……就这样……”温景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松开她的阴蒂,转而将两根手指重新插入小穴,在湿热的肉壁间曲起抠挖,“里面吸得这么紧……是想要肉棒了对不对?想要丈夫以外的男人,用这根比你丈夫粗一倍的鸡巴,捅穿你的子宫颈——”

“啊啊……别说了……”姚素禾崩溃地摇头,脚上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加快。

足底与肉棒摩擦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她的足心已经被前列腺液彻底浸湿,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温景突然抽出在她小穴里捣弄的手指,将那沾满爱液的手指塞进她口中。

“尝尝自己有多骚。”他逼迫她吮吸手指,指尖抵着她的舌根深入,模拟性交的抽插动作,“等会儿射在你子宫里的时候,你要对着这副银镯说——‘谢谢温掌柜赏赐精液,比起丈夫的穷酸镯子,还是您的精液更滋补子宫’。”

屈辱的话语让姚素禾浑身发抖,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强烈的空虚感。

她口腔被迫含着他的手指,唾液混着自己的爱液顺着嘴角流淌,而下体蜜穴已经饥渴地张合,穴口嫩肉外翻,露出深处粉红色的媚肉。

温景终于松开了她的脚,将那沾满两人体液、湿漉漉的小脚按在自己胸口,而后俯身压下,粗壮的肉棒抵上了湿滑的穴口。

“看着我。”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睛,“看着我如何在你丈夫送的银镯见证下,肏烂他妻子的子宫。”

龟头挤开阴唇的瞬间,姚素禾发出一声绵长的悲鸣。

过于粗大的尺寸让穴口被撑开到极限,媚肉被迫向外翻卷,紧紧箍住龟头的冠状沟。

温景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胯狠狠一沉,整根肉棒齐根没入,直直撞上最深处的花心。

“呃啊——!!!”姚素禾的惨叫声变了调,身体像虾米般弓起。

那瞬间的贯穿感太过猛烈,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肉棒捅进体内时撑开每一寸褶皱的细节——阴道壁被完全熨平,紧贴着柱身摩擦,最深处的子宫颈口被龟头狠狠撞击,传来一阵酸胀的钝痛。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因为插入得太深太猛,她的小腹竟然微微隆起一个弧度,能看见肉棒在体内撑出的轮廓。

“看这里。”温景恶意地按着她的小腹,手指按压那个凸起的形状,“你丈夫要是看见他的妻子被肏到胃凸,会是什么表情?嗯?”

他开始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被搅成白沫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龟头精准撞击宫颈口。

木板床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与肉体重叠拍打的“啪啪”声、淫水搅动的“咕啾”声交织成淫靡的交响。

姚素禾手腕上的银镯随着每一次撞击在床板上磕碰,“铛啷、铛啷”的清脆声响节奏越来越快,仿佛在为这场奸淫敲打节拍。

“啊……哈啊……太重了……”姚素禾的呻吟支离破碎,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肉棒每一次顶入都让她产生被贯穿的错觉,龟头碾过G点时带来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子宫深处传来阵阵酸麻,让她双腿痉挛般颤抖。

而温景还在不停说着污言秽语:

“你丈夫的鸡巴……有这么长吗?能顶到你的子宫口吗?”他猛地一记深顶,姚素禾清晰地感觉到宫颈口被龟头撞开一个小缝,“哦?这里……好像松了一点?是被我肏开过了吧?上个月那次内射,精液灌进子宫的时候,这里是不是就被撑松了?”

“没……没有……”姚素禾哭着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穴肉,将他的肉棒绞得更紧。

熟女丰富的性经验让她的身体懂得如何取悦男人,阴道壁有规律地蠕动挤压,像无数张小嘴吮吸柱身。

温景被夹得倒抽一口凉气,抽插的节奏乱了,开始更粗暴地冲撞。

“撒谎。”他喘着粗气,突然将她整个人翻过来,摆成跪趴的姿势。

后入的体位让插入更深,姚素禾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已经嵌进了宫颈口边缘。

温景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再次攥住她戴银镯的手腕,将那只手臂反扭到背后,迫使她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翘着臀接受奸淫。

“现在呢?”他从后方猛烈撞击,每一次都让姚素禾身体前冲,乳房在空中剧烈晃动,“你丈夫有没有这样从后面肏过你?有没有抓着你的头发,让你像母狗一样趴着挨肏?”

“没……啊!!!那里……顶到了……”姚素禾的声音陡然拔高。

温景在一次全力突刺中,龟头终于挤开了那圈紧窄的宫颈环口。

那是一声极其细微却清晰的“啵”声,像是瓶塞被拔开,紧接着是前所未有的撑胀感——龟头闯入了一个更温热、更紧致、更柔滑的腔体。

子宫。他真的闯进了她的子宫。

“进去了……”温景兴奋地低吼,龟头在宫腔内轻轻搅动,感受着那柔软肉壁的包裹,“你丈夫的种都没进来过的地方……现在被我的龟头占领了。”

姚素禾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子宫被侵入的怪异饱胀感与强烈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温景开始小幅度地在宫腔内抽插,龟头刮蹭着柔软的内壁,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战栗。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淫水像失禁般涌出,打湿了两人的腿根。

“要……要去了……”姚素禾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痕迹。

她的表情彻底崩坏,那是阿黑颜的雏形——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半截,整张脸因极乐而扭曲变形。

温景感受到她体内的痉挛,知道她也快到极限了。

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抓住她胸前的两团乳肉,手指狠狠掐进柔软的乳肉里,一边继续撞击子宫一边命令:

“说!说‘谢谢温掌柜肏开我的子宫’!”

“谢……谢谢温掌柜……”姚素禾的理智早已溃散,只剩下身体对快感的追逐,“肏开了……我的子宫……啊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齁~~~”

淫荡的呻吟化作一连串无意义的拟声词,她的身体弓成奇异的弧度,子宫深处传来剧烈的痉挛,像一只小手死死攥住入侵的龟头。

温景也被夹得濒临射精,他猛地将她再次翻转成仰躺,将她双腿折向胸口,露出那个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

肉棒重新插回,这一次他不再收力,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直直撞进宫腔最深处。

“夹紧!子宫也夹紧!”他低吼着,腰胯的撞击力度已经失控,“我要射了……全部灌进你的子宫里……把你灌成怀孕的样子……”

“灌进来……全部灌进来啊啊啊——”姚素禾尖叫着迎接高潮,子宫剧烈收缩,宫颈口像婴儿的小嘴般吮吸着龟头。

而就在这一刻,温景的肉棒在她体内猛烈搏动,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宫腔最深处。

第一股精液的冲力极强,姚素禾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子宫壁的轨迹。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精液注入,将那个原本紧致的小小腔体逐渐撑满。

她的下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形成一个圆润的弧度,仿佛真的怀胎三月。

温景的肉棒还在她体内跳动,每一次脉动都挤出更多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混着爱液滴落在床单上。

“看……你的肚子……”温景喘着粗气,手掌按在她明显凸起的小腹上,能感觉到掌心下精液在宫腔内晃动的微妙触感,“像不像怀了我的种?嗯?要是被你丈夫看见,他会不会以为你真的怀孕了?”

姚素禾呆滞地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眼泪无声地滑落。

银镯还在手腕上散发着冰凉的光泽,与她此刻淫靡不堪的身体形成残酷对比。

温景缓慢抽出肉棒,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白浊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股沟流淌。

他伸手接了一捧,将那粘稠温热的混合物抹在她的小腹上,又故意蹭了一些在她手腕的银镯上。

“现在……”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事后的餍足与恶意,“你身上最后干净的东西,也被我的精液玷污了。”

姚素禾骤然收紧手臂,死死攥住手腕,将银镯牢牢捂在掌心,不肯让他再触碰分毫。

精液黏腻的触感从指缝间传来,混杂着银镯冰凉的金属感,那种污秽与洁净交织的触觉让她几欲作呕。

可身体深处,被精液灌满的子宫还传来温热的饱胀感,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浓稠液体在宫腔内缓缓晃动的微妙动静。

她闭紧双眼,任由屈辱如潮水席卷全身。

小腹的隆起尚未完全消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子宫被精液撑满的怪异饱胀。

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爱液与新鲜的精斑,乳房上是他啃咬留下的齿痕,而腕间的银镯——那萧川倾尽积蓄为她打制的梅花纹银镯,此刻正沾着温景的精液,在她掌心散发出混合了铜钱气息与男性体液的味道。

唯有掌心银镯边缘那一点点尚未被玷污的冰凉触感,能勉强稳住她濒临崩溃的心。

事毕她坐在梳妆台前反复擦拭镯子,擦去所有陌生气息,心底默默同萧川致歉,亏欠二字,重得压垮她一整个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