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变本加厉(H)
温景见姚素禾向来顺从,愈发得寸进尺,时常带来往来商户,逼迫她一同陪酒作乐,还许下荒唐条件,陪外人一次可抵扣二十块欠款。
姚素禾当即冷声拒绝,指尖攥紧旗袍衣襟,脊背挺直,藏起许久未露的倔强:“我只偿还自身欠款,不会陪旁人应酬。”
温景脸色瞬间沉冷,眼底寒意翻涌,字字带着胁迫:“你如今欠下的利滚利巨款,一辈子都偿还不清。我让你做什么,你便要顺从,若是敢违逆,直接把借据送到萧川手上,让他好好看看自家妻子背地里的勾当。”
提及萧川,姚素禾浑身控制不住发抖。
她清楚温景心性阴狠,说得出便做得到,一旦真相败露,她苦心维系的小家会瞬间分崩离析。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妥协,陪着陌生富商消磨一下午。
那商人油腻的肥厚手掌已经肆无忌惮地探入她的旗袍下摆,在绸缎质地的衬裙边缘摩挲。
姚素禾浑身僵硬地坐在包厢的绒面沙发上,温景就坐在她身旁,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她肩头,实则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商人姓周,四十多岁,满面油光,此刻正贪婪地盯着她旗袍高开衩处若隐若现的丝袜腿侧。
“温老板,您这位……真是人间绝色。”周商人的呼吸粗重起来,手指已经碰到她大腿外侧,隔着薄如蝉翼的玻璃丝袜,姚素禾能清晰感觉到对方指尖粗粝的老茧和灼热的温度。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被温景暗中用膝盖顶开了。
“周老板喜欢就好。”温景的声音带着一种施虐者特有的愉悦,“素禾,给周老板倒酒。”
姚素禾指尖颤抖着端起酒壶,旗袍袖子滑落,露出一截白玉般的小臂。
周商人趁机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往怀里拽。
温景适时松开了搭在她肩上的手,任由她被拖进那个散发着酒气和汗味的怀抱。
“不……”她低声挣扎,双手抵在对方胸膛上,却发现周商人的力气大得惊人。
旗袍的盘扣被扯开了两颗,领口松垮地滑落肩头,露出小片细腻的锁骨和胸衣边缘的蕾丝。
周商人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后腰,摸索着旗袍背后的暗扣。
“温老板说了,陪一次抵二十块。”周商人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际,“你自己欠了多少钱,心里没数?乖乖听话,少吃点苦头。”
姚素禾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她感觉到温景冰冷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是一种审视货物般的目光。
旗袍背后的暗扣被一个个解开,丝绸质地的面料开始从肩头滑落。
她试图用双臂抱住自己,却被周商人强行掰开。
“自己脱了,还是我帮你撕?”周商人的声音里充满兴奋的喘息。
姚素禾咬紧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她缓缓松开手,任由那件月白色的绣花旗袍从身上滑落,堆叠在沙发边缘,像一朵被揉碎的白玉兰。
身上只剩下乳白色的蕾丝胸衣、同色的吊带丝袜和内裤,以及一双浅口高跟鞋。
丝袜是极薄的进口货,贴合着腿部每一寸曲线,能看见底下肌肤的浅浅肉色,脚踝处细腻的骨骼线条在丝袜的包裹下更显纤细脆弱。
周商人喉咙里发出咕噜声响,手掌迫不及待地覆上她穿着丝袜的大腿,从膝盖窝一路摸到腿根,粗粝的指腹在细腻的丝袜表面刮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低头凑近她的脖颈,湿黏的舌头舔过锁骨凹陷处。
姚素禾浑身泛起鸡皮疙瘩,胃里翻江倒海。
温景始终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啜饮杯中酒,眼神却像手术刀般毫不留情地剖开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
他忽然开口:“周老板,素禾的脚生得极好。”
周商人闻言眼睛一亮,顺着姚素禾修长的双腿往下看。
那双穿着浅口高跟鞋的脚此刻正因紧张而微微蜷缩,丝袜包裹的足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足弓处的丝袜被撑得半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浅杏色的高跟鞋只有细细的一字带,系在纤细的脚踝上,鞋头露出涂着淡粉色蔻丹的脚趾,在丝袜下像五颗饱满的水晶葡萄。
“抬起来。”周商人命令道。
姚素禾屈辱地闭上眼,将左腿缓缓抬起。
高跟鞋的细跟在空中轻颤,足尖绷直时,丝袜包裹的脚掌呈现出完美的弓形,从足跟到大脚趾的线条流畅得像一件工艺品。
周商人迫不及待地抓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扯掉了那只高跟鞋。
“唔……”姚素禾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右脚的高跟鞋还穿着,左脚却已赤裸——不,并非赤裸,薄丝袜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贴脚掌,丝袜的纤维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
周商人粗糙的大手握住她的左脚,从足跟开始缓慢揉捏,拇指深深陷进足心柔软的肉里,其余四指则扣住足背,将她整只脚掌牢牢禁锢在掌心。
“温老板好眼力。”周商人的呼吸越发粗重,“这双脚……简直是艺术品。”
他低下头,鼻子几乎贴到她的脚底,深深吸气。
姚素禾的脚小巧玲珑,丝袜已经穿了大半天,密闭在皮鞋里,多少有些汗湿。
此刻丝袜表面泛着一层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细密水光,混合着皮革、丝绸和她本身肌肤的淡淡气息。
周商人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上她的足心。
“啊!”姚素禾浑身剧烈一颤,左脚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足弓绷得更紧。
丝袜被唾液濡湿,变成半透明的深色,紧贴在脚掌皮肤上,勾勒出每一道细致的纹路。
周商人像品尝美食般,从足跟一路舔到脚趾,滚烫的舌头卷住大脚趾,隔着薄丝袜含入口中吮吸。
姚素禾的脚趾敏感异常,此刻被迫承受这种淫靡的玩弄,丝袜被唾液彻底浸透,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她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粗糙的舌苔刮擦着丝袜表面的触感,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脚趾的压力,还有牙齿轻咬脚趾关节时细碎的刺痛。
左脚脚踝被周商人牢牢攥在手里,足背贴着他的脸颊,足底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湿透的丝袜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温景不知何时已经起身,走到沙发后方。
他从后面俯身,双手从姚素禾腋下穿过,准确地解开了她胸衣的后扣。
乳白色的蕾丝胸衣松散开来,被她急促的呼吸震得摇摇欲坠。
温景的手掌直接覆上她裸露的乳房,掌心粗糙的纹路擦过娇嫩的乳尖。
“别……”姚素禾的抗议刚出口,就被周商人用她的左脚脚掌抵住了嘴唇。
湿透的丝袜紧贴着她的唇瓣,脚掌皮肤的温热、丝袜的细腻触感、还有唾液和淡淡汗味的混合气息,一股脑涌入口鼻。
她被自己的脚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周商人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腿间,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压阴户。
姚素禾的身体在双重夹击下开始背叛意志——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温景的揉捏下硬挺起来,乳尖充血变深,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而下体虽然心理上充满抗拒,生理上却因为持续的刺激开始分泌出羞耻的湿意,内裤的裆部渐渐洇开一小块深色。
“看,身体多诚实。”温景在她耳边低语,手指捏住她硬挺的乳头,像捻动珍珠般缓慢转动,“嘴上说着不要,奶头却翘成这样。”
姚素禾的眼泪终于滚落,滴在周商人握住她脚踝的手背上。
但两个男人对她的泪水无动于衷。
周商人的手指已经扯开她内裤的边缘,直接探入湿润的穴口。
“噗嗤……”
手指挤入时发出淫靡的水声。
姚素禾的阴道内壁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却反而将入侵的手指吸得更紧。
周商人兴奋地喘息着,中指完全没入,指节弯曲,寻找着内壁的敏感点。
他找到了——在阴道深处,靠近子宫颈口的位置有一小块格外柔软的区域,指腹按压上去时,姚素禾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被丝袜包裹的左脚脚趾猛地伸直,足弓高高弓起,五根脚趾在湿透的丝袜下张开,露出趾缝间细腻的肌肤纹理。
“找到了……”周商人咧嘴笑了,手指开始在那一点上快速抠挖。
与此同时,他仍然握着姚素禾的左脚,强迫她的脚掌在自己裤裆鼓胀的部位摩擦。
隔着西裤的布料,姚素禾能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形状和热度,脚掌心每一次划过龟头的位置,都能听到周商人粗重的抽气声。
温景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他已经彻底剥掉了姚素禾的胸衣,两团饱满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晕是浅淡的粉色,此刻因为刺激而微微收缩,硬挺的乳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温景一只手揉捏着左乳,力度大到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淡红色的指痕;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小腹下滑,探入内裤的另一侧。
前有周商人的手指在阴道里肆虐,后有温景的手指从后方侵入。
姚素禾被夹在两人中间,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温景的手指不像周商人那样粗暴,而是沿着会阴部细腻的褶皱缓缓滑动,最终停在后庭的入口。
“不要……那里……”姚素禾终于吐出被脚掌堵住的呜咽,声音颤抖得不成调。
但抗议无效。
温景沾了些她阴道分泌的爱液,涂抹在后庭褶皱上,然后指腹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按压。
姚素禾的后穴从未被侵入过,此刻紧张地收缩着,将温景的指尖紧紧咬住。
但润滑足够,温景的中指还是慢慢挤了进去。
“呃啊——!”姚素禾仰起头,脖颈线条绷直,喉间发出破碎的悲鸣。
前后两个穴道同时被手指撑开,截然不同的触感席卷了她的神经末梢。
阴道里是湿热紧致的包裹,周商人的手指粗暴地抠挖敏感点,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而后庭则是更紧、更干涩的挤压感,温景的手指缓慢旋转,一点点扩大着入口的收缩。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开始对这样屈辱的侵犯产生反应。
乳房在温景的揉捏下胀痛发痒,乳尖硬得像小石子;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爱液,顺着周商人的手指往下流淌,打湿了沙发绒面;后穴虽然疼痛,但在缓慢的扩张中,某种异样的酸胀感也开始滋生。
最要命的是双脚——右脚还穿着高跟鞋,细长的鞋跟在空中无意识地晃荡;左脚则完全沦为玩物,湿透的丝袜紧贴皮肤,周商人将她的脚掌完全按在自己勃起的阴茎上,隔着西裤布料,用她足心的柔软肉垫反复摩擦龟头和柱身。
脚趾蜷缩又张开,足弓绷紧又放松,脚踝的纤细骨骼在周商人的掌心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骚货,水这么多。”周商人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黏丝。
他迫不及待地解开皮带,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窝,那根紫红色的阴茎弹跳出来,龟头饱满得像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将姚素禾往前推倒在沙发扶手上,迫使她上半身趴在绒面,臀部高高翘起。
吊带丝袜的黑色蕾丝吊带从大腿根延伸出来,连接着腿环,丝袜的袜口紧紧箍在大腿中段,勒出柔软的肉痕。
内裤已经被褪到膝盖,皱巴巴地堆叠着,露出完全裸露的下体和后庭。
月光从包厢的百叶窗缝隙漏进来,照在她雪白的臀瓣上,两瓣臀肉之间,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手指的玩弄而微微张开,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后庭则紧缩成一个小孔,边缘还残留着爱液的湿润痕迹。
周商人站在她身后,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她穴口来回磨蹭。
粗大的龟头每次擦过阴蒂,姚素禾都会浑身颤抖,被丝袜包裹的双腿紧紧并拢,脚趾在鞋里蜷缩。
周商人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继续用她的脚来助兴——他抓住姚素禾的右脚脚踝,强行将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往后拉,让她的足跟抵在自己小腹上。
“把腿分开,用脚夹住。”周商人命令道。
姚素禾耻辱地照做。
她将双腿分开到极限,右脚穿着高跟鞋的脚掌和左脚仅裹着湿丝袜的脚掌并拢,用两侧的足弓夹住周商人的阴茎。
丝袜的细腻触感和高跟鞋皮革的微凉质感同时包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周商人低吼一声,握住她的两只脚踝,开始前后抽动自己的腰部。
龟头在两只脚掌的夹缝间进出,不断摩擦着她的足心。
右脚高跟鞋的鞋底有些细密的防滑纹路,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左脚的丝袜早已湿透,湿黏的纤维紧贴龟头,每一次龟头顶到足心最柔软的那块肉时,周商人都爽得浑身哆嗦。
姚素禾被迫用双脚给他足交,丝袜和高跟鞋的组合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的脚掌很软,足心的嫩肉在压迫下凹陷,牢牢包裹住阴茎柱身;足弓的弧度完美契合肉棒的曲线;脚趾时而蜷缩起来,用趾腹按压龟头,时而完全张开,让阴茎从趾缝间滑过。
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
不只是因为阴道分泌的爱液,还有周商人先走液和她足汗混合后产生的湿滑。
湿透的丝袜紧紧吸附在阴茎表面,随着抽动而起皱、拉伸,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高跟鞋的细跟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鞋头的金属装饰偶尔磕碰到周商人的大腿,发出清脆的声响。
温景此刻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西裤,站在沙发旁,粗长的阴茎早已勃起。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将姚素禾的脸扳向自己,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抵在她唇边。
“舔湿。”温景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姚素禾闭着眼,张开嘴。
温景的阴茎立刻顶了进来,直接插到喉咙口。
她本能地干呕,却被温景扣住后脑,无法后退。
龟头挤压着喉口的软肉,温景缓慢而坚定地开始前后抽插。
她的口腔被迫张开到极限,唾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嘴角流淌在沙发扶手上。
前后夹击。
后面周商人用她的双脚足交,前面温景用她的嘴巴口交。
姚素禾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背叛意志的反应越来越明显。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像是在渴望着什么;乳头顶在沙发绒面上,摩擦产生的快感让她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甚至后穴都在温景刚才手指的扩张下,泛起一种空虚的瘙痒感。
“呜……嗯……嗬……”从被阴茎堵住的喉咙里,漏出断续的呜咽。
周商人终于玩够了她的脚。
他将阴茎从她双脚的夹缝中抽出,龟头已经涨得发紫,马眼处不断滴出透明的液体,沾满了她左脚的丝袜和右脚的高跟鞋鞋面。
他握住姚素禾的腰,将自己粗大的龟头对准那个流水潺潺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粗大的阴茎齐根没入,撑开柔软湿热的肉壁,直捣最深处的子宫颈口。
“啊啊啊啊啊————!!!”
姚素禾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刺激得仰起头,温景的阴茎趁机更深地插入她的喉咙,龟头顶到喉咙深处的软肉,让她几乎窒息。
后面的填充感太强烈了,周商人的阴茎尺寸远超手指,强行撑开每一道褶皱,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颈口,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周商人开始毫不留情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和穴肉,龟头摩擦过敏感的G点区域,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击宫颈,试图突破那道小小的关口。
姚素禾的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剧烈收缩着想要排斥入侵者,却反而将阴茎咬得更紧,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夹得真紧……骚货,嘴上说不要,小穴却吸得这么紧……”周商人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她的臀瓣,将两团柔软的臀肉掰开,让后穴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还混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温景也加快了在她口中的抽插。
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姚素禾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像是在吮吸。
唾液顺着阴茎流到温景的阴毛上,又滴落在她自己的锁骨和胸口。
她无法呼吸,口腔里全是龟头的咸腥味和阴茎特有的男性气息,意识开始缺氧,眼前阵阵发黑。
但身体却在这样暴力的侵犯下,逐渐走向高潮。
阴道内的敏感点被反复摩擦,每一次撞击宫颈都带来触电般的酸麻;乳房在沙发绒面上的摩擦也让乳尖越发敏感;口腔里被深喉的屈辱感,竟然混合着一种被彻底占有的诡异满足。
她的意志还在挣扎,身体却已经屈服于快感之下。
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
当周商人的龟头再一次重重撞在子宫颈口时,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姚素禾的脚趾猛地蜷缩,左脚湿透的丝袜因为她足部剧烈的痉挛而被撑出褶皱;右脚的高跟鞋鞋跟深深陷进沙发坐垫里。
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着周商人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填充感。
子宫颈口甚至微微张开一小道缝隙,龟头顶端陷入其中。
“要去了……要去了……嗬呃……”姚素禾的喉咙里发出绝望的悲鸣,泪水混着口水一起流下。
高潮的愉悦和心灵的屈辱同时撕扯着她,让她陷入一种崩溃般的状态。
周商人显然也感觉到了她阴道内的剧烈痉挛,低吼一声:“妈的,吸得老子要射了!”
他死死掐住姚素禾的腰,阴茎往最深处狠狠一顶——龟头终于突破了那道最后的防线,挤开柔软娇嫩的子宫颈口,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闯入了一个更温热、更紧致、从未被侵入过的幽深腔室。
“啊啊啊啊啊子宫————!!!”姚素禾彻底崩溃地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弹跳。
温景趁机将她的头死死按在自己小腹上,阴茎完全插进她的喉咙深处,让她连尖叫都变成闷哼。
周商人在闯入宫腔的瞬间也达到了临界点。他死死抵住最深处,腰部剧烈颤抖,然后——
一股滚烫的浓稠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浇灌进柔软的子宫内壁。
第一股射得又急又猛,精液冲击在宫壁上,发出细微的噗噗声。
姚素禾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炸开,然后汩汩涌入,迅速填满狭小的宫腔空间。
“唔……哈啊……咕……”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小腹开始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
周商人的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每一次痉挛都喷射出大量精液,直到宫腔被灌得满满当当,精液甚至从子宫颈口的缝隙溢出,混合着阴道分泌物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浸湿了吊带丝袜的袜口。
她的下腹部明显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像刚怀孕一个月的孕妇。
射完后,周商人抽出湿漉漉的阴茎,带出大股白浊的精液,滴滴答答落在沙发和地上。
姚素禾瘫软在沙发上,小腹还保持着微微隆起的形状,宫腔内充斥着陌生男人的精液,那种被灌满的饱胀感和灼热感久久不散。
她的左脚丝袜上沾满了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右脚高跟鞋的鞋面上也溅到了一些白浊斑点。
但酷刑还没结束。
温景从她口中抽出湿淋淋的阴茎,将她翻过来仰面躺倒。
姚素禾眼神涣散,嘴角还残留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乳肉上全是温景留下的指痕。
温景分开她的双腿,将膝盖架在自己肩上,然后俯身,挺腰——
龟头挤入刚刚才被内射过、还流淌着精液的阴道入口。
温景的阴茎比周商人稍细但更长,进入时能清晰感觉到阴道里残留的精液被挤得噗嗤作响。
他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插入,龟头穿过湿滑黏腻的甬道,最终抵在已经被精液灌满的子宫颈口。
他没有急着闯入宫腔,而是开始用龟头研磨宫颈口,每一次旋转都挤压着宫腔内满满的液体。
姚素禾被这种折磨逼得发出细弱的哀鸣:“不要……里面……已经满了……”
“满了?”温景的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但还能装下更多。”
他腰部猛地发力,粗长的阴茎强行顶开被精液浸润得格外湿滑的子宫颈口,第二次闯入那个已经被灌满的宫腔。
龟头挤进去的瞬间,宫腔内储存的精液被挤压得从缝隙逆流而出,白浊的液体噗的一声喷溅出来,弄脏了两人交合处的小腹。
温景开始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更深地捣进宫腔最深处。
宫腔本就狭小,此刻被一根粗长的阴茎搅拌着,精液被搅动得汩汩作响,发出淫靡的水声。
姚素禾的小腹随着他的抽插而起伏,那个凸起的小弧度不断变换形状,像是真的怀孕了一般。
“看你的肚子。”温景一边抽插一边欣赏着她的狼狈,“被射满了就鼓成这样,真像怀了野种。”
“不……哈啊……不是……”姚素禾的理智已经彻底崩溃,只能发出断续的音节。
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沙发边缘,左脚脚趾蜷缩着,湿透的丝袜被精液玷污成浊白色;右脚高跟鞋还挂在脚尖,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摇欲坠。
乳房在每一次撞击中剧烈晃动,乳尖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温景的耐力比周商人好得多,他保持着一个稳定的节奏抽插了上百下,期间不断用语言羞辱她,评价她身体的反应,描述她子宫被灌满的淫靡状态。
姚素禾在高潮之后又被迫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小规模的高潮,阴道痉挛着不断吮吸,宫腔在阴茎的搅拌下不断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挤出,却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最终,温景也到达了极限。
他死死抵住最深处,腰部剧烈颤抖,一股滚烫的新鲜精液喷射进早已满溢的宫腔。
这一次射精比周商人更绵长,精液混入原先的液体中,宫腔被撑得更满,姚素禾的小腹明显又鼓起了一小圈。
她能感觉到子宫像气球一样被撑开,内壁被滚烫的精液冲刷,那种从最深处被注满的饱胀感和灼热感,混杂着强烈的屈辱,让她再度达到了高潮。
“呃啊啊啊——噫噫噫!!!”她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吐出一小截,口水从嘴角流到脖颈,整个人像坏掉的玩具般痉挛颤抖。
温景抽出阴茎时,带出大量混合后的白浊液体,像决堤般涌出,瞬间浸透了她身下的沙发绒面和吊带丝袜的大腿内侧。
姚素禾瘫软在原地,小腹保持着明显的隆起形状,像真的怀孕了三四个月。
宫腔内同时容纳了两个男人的精液,那种饱胀感沉重地坠在盆腔深处,让她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
半夜归家后她趴在马桶边干呕许久,将腹中酒水尽数吐空,一遍遍热水冲刷身体,皮肤搓得通红,依旧洗不掉身上残留的陌生气息,只觉自身污秽不堪,快要烂在泥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