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救济粮的风声(H)

处置完顾万桢的线索,姚素禾转头将施锦舟倒卖救济粮的线索托陆知霜悄悄递送给公所与施锦舟积怨多年的老科员。

消息流转极快,不过几日,监察室便盯上救济粮发放账目,施锦舟终日四处奔走打点门路,传唤姚素禾的次数少了大半。

难得清闲几日,姚素禾反倒主动去往公所小院。

施锦舟正独坐抽烟,眉头紧锁,满脸焦躁,看见她进门勉强扯出笑意。

姚素禾走上前,伸手轻揉他紧绷眉心,语气柔和宽慰,假意关心库房账册是否妥善封存。

施锦舟心中烦闷,不疑有他,随口告知所有原始账册都锁在地窖木箱,只要没有外人告密便万无一失。姚素禾默默记下,眼底掠过一丝淡冷。

那一晚她留在小院,施锦舟心绪烦躁,动作粗暴。

他将姚素禾推倒在床榻上,没有半分前戏,直接扯开她旗袍的盘扣。

丝质布料撕裂的刺啦声在沉闷房间里格外尖锐,象牙色的肌肤暴露在昏黄灯光下,锁骨下方两团丰腴乳肉随着她身体微颤轻轻晃动,顶端两点淡樱色的乳尖已经因紧张而微微发硬挺立——身体的自然反应与意志全然割裂。

“躺好。”施锦舟的声音阴沉而冰冷,他不耐烦地扯下皮带丢在一旁,长裤褪到膝盖,那根早已勃起的狰狞肉棒直挺挺地竖立在腿间,紫红色的龟头青筋盘绕,马眼处已渗出些许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光泽。

姚素禾闭上眼,双手在身侧缓缓握紧又松开,指甲掐入掌心,用疼痛维持清醒。

她知道这只是计划里必要的一环,就像棋局中弃子的忍耐。

可当施锦舟粗壮的手指强行掰开她紧闭的双腿时,那未经情动的干涩甬道被指尖硬捅进来的瞬间,她还是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

“夹这么紧……”施锦舟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那对浑圆乳肉,五指深深陷入柔软乳肉中,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脂,“怎么,还想着反抗?”

她咬住下唇摇头,身体却因恐惧和屈辱绷得更紧。

这反应反而刺激了正处在烦躁中的施锦舟——他看到那双平日里娴静的眼眸此刻蒙着水雾,纤细的足踝被他手掌死死钳住,那双被白色棉袜包裹的玉足无助地蜷缩着,脚趾在袜尖绷成紧张的小山丘。

足弓的优美弧线在薄棉袜下若隐若现,足跟处露出的一小截皮肤在昏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那就让你身体学会诚实。”他啐了一口唾沫,直接抹在她干涩的穴口。

黏腻的体液与甬道黏膜摩挲出令人羞耻的噗嗤水声。

姚素禾浑身一颤,感觉到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正抵在入口处,龟头圆钝的顶端粗暴地顶开紧闭的唇瓣,强行撑开一个微小的开口。

“呃……!”她脖颈后仰,纤长的脖颈拉伸出脆弱的线条。

阴道深处传来撕裂般的痛楚——身体完全没有准备好接纳这种尺寸的入侵。

内壁干燥的褶皱被强行熨平,黏膜在暴力扩张下发烫、发痛,最深处那狭窄的子宫颈口下意识地收缩紧闭,仿佛最后一道防线。

施锦舟毫不留情地将腰胯向前一顶。

“呜啊啊啊——!”

伴随着裂帛般的闷响,整根肉棒强行闯入了三分之二的长度。

姚素禾的下腹部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突兀的圆形凸起,那凸起随着肉棒在体内的搅动而移动着,就像有什么活物在她子宫下方蠕行。

她的身体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蝶,除了痉挛般的颤抖再无其他动作。

可耻的是,随着粗暴抽插的持续,原本干涩疼痛的甬道竟开始分泌出黏稠的润滑液——那是女性身体在持续性刺激下的生理背叛。

“哈……看……”施锦舟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举高,让那双穿着白色棉袜的玉足完全展露,“你下面已经湿透了,流得到处都是。”

她羞耻地闭上眼,却能清晰感受到肉棒在湿滑甬道里搅动发出的咕啾水声。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体液和黏膜摩擦时产生的细密电流,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地撞向紧闭的宫颈。

龟头硕大的冠状沟重重刮过阴道壁上敏感的褶皱,引发一阵阵不受控制的收缩——那些收缩反过来又让施锦舟更加亢奋。

“腿再打开点。”他命令道,同时将她的右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角度更垂直,每一次顶入都直直凿向最深处的宫口。

姚素禾的左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布料在她指间皱成一团。

她的呼吸开始失控,从最初的压抑抽气逐渐变成细碎的呜咽,每一次肉棒撞击到宫颈都会从唇缝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噫!”

更羞耻的是乳尖——那双原本淡粉色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充血,变成深红色的两粒饱满果实,随着床榻晃动在空气中颤抖。

施锦舟注意到了,俯身用牙齿叼住其中一颗,粗糙的舌苔刮擦过敏感乳尖,同时胯下猛地一记深顶。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

尖锐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炸开。

姚素禾的瞳孔瞬间失焦,双腿猛地绷直,脚趾在白色棉袜里蜷缩到极致——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违背意志的痉挛高潮。

子宫颈口像一张失控的小嘴猛地张开又闭合,死死咬住撞进来的龟头冠顶。

大量淫液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浸湿了两人交缠的下体和床单。

施锦舟感受到那阵紧致的吮吸,舒爽地喟叹一声,胯下抽插得更猛烈了。

他开始变换体位,将姚素禾整个翻过来,从后方进入。

这个姿势能让插入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他粗壮的手指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臀部高高抬起,让那对浑圆饱满的臀瓣完全分开,暴露出仍在抽搐收缩、满是黏腻体液的花穴。

“自己把脚抬起来。”他命令道。

姚素禾的意识还停留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却本能地服从了。

她颤抖着将那双穿着棉袜的玉足向后抬起,足底朝上,绷直的足弓形成一个优美的C型弧度。

施锦舟一手固定她的腰胯,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右脚,将那温热的脚心直接按在自己正在抽插的囊袋和会阴处。

“嗯……哈啊……”

棉袜粗糙的质感与足底柔软皮肉形成奇异的触感组合,每一次肉棒抽插都会带动囊袋撞击她足心。

更羞耻的是,施锦舟开始用她的脚足交——他引导着她蜷缩的脚趾夹住肉棒的根部,让足弓的弧线贴合棒身的弧度,足跟则抵住阴囊下方。

随着抽插动作,那敏感的玉足被迫上下套弄着肉棒,白色棉袜很快被从花穴溅出的淫液和前液打湿,变成半透明的黏腻状态,隐约透出底下粉嫩的脚趾颜色。

“闻闻。”他将那只湿透的棉袜脚举到她脸前,混合着精液、淫液、汗液和棉布味道的浓烈气息扑面而来,“这就是你现在的味道,骚货。”

姚素禾被迫吸进那淫靡的气味,胃部一阵翻涌。

可身体深处却传来更可耻的反应——因为足部敏感带被持续刺激,阴道内壁分泌出更多润滑液,子宫颈口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松弛,仿佛在提前准备接纳更深的东西。

施锦舟察觉到穴内突然变得更加湿滑紧致,狞笑一声,将抽插频率提到最高。

粗壮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锤击着娇嫩的宫口,每一次都让姚素禾的小腹凸起更明显。

她的神智已经开始涣散,只能听见房间内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水声、自己失控的呻吟和施锦舟粗重的喘息。

“子宫口……松了……”施锦舟忽然停下动作,龟头死死抵在最深处那个正在微微颤动的小孔边缘。

他能感觉到那圈紧致细嫩的环形肌肉正在失控地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吸吮着马眼。

他深吸一口气,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啵!”

一声清晰的水声闷响。

“咿咿哦哦哦齁齁齁齁❤❤❤❤❤❤❤❤❤❤❤哦齁齁齁齁齁齁❤!!!”

姚素禾的尖叫拔高到几乎破音,整个身体像断线的木偶般剧烈抽搐起来。

她的眼睛失控地翻白,粉色的舌尖从微张的唇间吐出,唾液顺着嘴角流淌而下,在床单上晕开深色水渍。

下腹部隆起一个前所未有的巨大凸起,那是子宫被整个撑开的形状——龟头已经彻底闯过宫颈口,挤进了温软紧致的宫腔内部。

宫腔从未被如此粗壮的异物侵入过。

那圈细嫩的环形肌肉被撑开到极限,死死箍在肉棒根部,像一道紧致的肉环。

而腔体内壁则被龟头顶端不断搅拌、碾压,最深处娇嫩的子宫底被撞击时传来的怪异饱胀感让她几近崩溃。

“全部……顶进子宫了……”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高潮的癫狂,“施科长的……肉棒……把子宫……撑开了……在里面……在里面搅……”

“夹这么紧……”施锦舟也喘息粗重,宫腔内部的温度比阴道更高,紧致程度更是天壤之别。

他每次抽插都只退出到宫颈口边缘,然后再次狠狠撞进宫腔最深处。

每一次都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肉袋被顶出形状,在姚素禾平坦的小腹上形成一个清晰移动的凸起轨迹。

这个体位让他能清楚看到自己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全过程——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让小腹隆起。

而那对被迫举高的玉足此刻正痉挛般颤抖,白色棉袜已经湿透黏在脚上,足趾蜷缩又张开,足弓绷出抽搐的弧度。

“脚趾张开。”他命令道,同时将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正在痉挛吸吮的宫腔深处。

“咿噫噫噫——!!!”

姚素禾的尖叫变成了一声几乎断气的抽气。

她能清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粘稠滚烫的液体正以强劲的冲力喷射在宫腔最柔软的内壁上,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施锦舟腰胯的剧烈抖动和马眼的扩张跳动。

精液在狭窄的宫腔内迅速积聚、蔓延,将那个小小的肉袋一点点撑满。

她的下腹部肉眼可见地隆起,从原本只是龟头凸起的形状变成了一个浑圆的、如同怀孕初期的微小隆起。

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撑圆的状态。

更羞耻的是,因为宫腔空间有限,部分精液开始顺着宫颈口倒流回阴道,混合着淫液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混浊的白浆。

施锦舟缓缓拔出肉棒,发出“噗嗤”一声黏腻的轻响。

那个被撑开许久的宫颈口无法立刻闭合,仍维持着一个微张的小孔状态,浓稠的白浊精液正从那个小孔里缓缓溢出,像一口被灌满后溢出的蜜壶。

他抓起她还在痉挛的右脚,将仍在微微勃起、沾满混合体液的肉棒放在那只湿透的棉袜脚掌上。

足底柔软的皮肉和棉布粗糙的质感形成绝佳的摩擦面。

“用脚弄出来。”他冷声道,同时将龟头顶在她足心最敏感的中央。

姚素禾的意识还在高潮后的空白中,身体却自动开始动作。

她蜷缩起脚趾夹住肉棒根部,绷直足弓上下套弄。

棉袜湿黏的摩擦声、精液被搅动发出的咕啾声、足踝铃铛般的细碎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她的足背绷出优美的肌腱线条,足趾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足跟处的皮肤在黏腻体液的浸润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施锦舟很快再次射精。

这一次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在她那只已经湿透的玉足上——从足背到足弓,从脚踝到脚趾缝,浓稠的白浆黏糊糊地覆盖了整只脚的每一寸肌肤。

棉袜被彻底浸透变成半透明,精液顺着袜口滴落到床单上。

他甚至还恶趣味地将龟头顶在她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让最后一波喷射填满了那个狭窄的趾缝。

事后的房间一片狼藉。

姚素禾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双腿间仍在不自觉地抽搐,子宫里灌满的精液带来的撑胀感清晰可辨,小腹那个微小的隆起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消去。

而那双玉足——无论是被迫足交的右脚还是刚才被晾在一旁的左脚——都沾满了各种体液,棉袜湿透黏在皮肤上,脚趾缝里塞满了干涸前还温热的精液。

施锦舟发泄完烦躁,草草用床单擦了擦下身,便翻身睡去,鼾声渐起。

姚素禾缓慢地撑起身,用麻木的手指整理破碎的旗袍。

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子宫里精液的晃荡,以及从宫颈口缓缓溢出的黏腻。

她花了很长时间才勉强将衣物蔽体,然后赤着那双沾满秽物的玉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向浴室。

水流冲刷过身体时,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那个仍在微微隆起的弧度,抬手按上去——子宫内部传来的饱胀和异物感清晰得令人作呕。

而那双向来爱护的玉足,此刻趾缝间、足底纹路里,仍残存着难以洗去的白浊痕迹。

她全程安静隐忍,不曾有半分外在的抵触。

只是在心底,将这次会面连同身体里残留的所有污秽,都视作送施锦舟走向末路的最后铺垫。

待清洗干净、换上备用衣物离开小院时,梧桐落叶铺满道路,晚风萧瑟,她步履平稳,仿佛刚才那场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的蹂躏从未发生。

只是每走一步,子宫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和足底残留的轻微黏腻触感,都在无声提醒她——一切都已刻入这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