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雷敬山的欣赏(H)
漕帮与驻防军矛盾日渐尖锐,雷敬玉终日满腔戾气,时常带着一身怒意回到城西私宅。
姚素禾从不多言劝慰,只安静收拾摔碎的器物,沏上温茶,偶尔不经意吐露漕帮私下囤积军火、扬言对抗驻防的消息。
每一次递出线索,都恰到好处点燃雷敬山心中怒火。
这日他处理完军务归来,心绪暴戾,进门便将她拥入怀中,力道粗重。
雷敬山军装外套还未脱下,上面还带着营房的铁锈与硝烟混合气味,箍住姚素禾腰身的臂膀硬得像铁钳,几乎要将她纤细骨架勒碎。
姚素禾没有躲闪——她甚至没有吸气忍住那疼痛——只是安静抬起手臂,那双白皙如瓷的手轻轻环住他粗壮的脖颈,指腹若有若无掠过他后颈皮肤。
军装领口粗糙质感刮过她掌心,她动作却温软得像抚慰野狼的丝绒。
她稍稍踮脚,主动凑近吻上他紧抿的薄唇。
那吻初始只是唇瓣相贴,带着薄荷茶水的微凉清甜。
雷敬山喉间滚过一声低沉咆哮,猛地扣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不再是亲吻,而是彻底的入侵。
他舌头蛮横撬开她齿关,在温软口腔中搅动搜刮,汲取她舌下甜液,又卷住她舌尖拖出来用力吸吮,发出湿润的啧啧水声。
姚素禾闷哼一声,身体在他怀中轻轻颤了颤,却没有挣扎。
她甚至配合地微启双唇,让那粗粝舌头更深地捣进喉咙深处,舌尖讨好地舔过他舌苔下侧,又在他试图抽离时用齿尖轻轻衔住,留下一个欲拒还迎的拖拽。
等他稍稍平复,松开钳制她后颈的手指时,姚素禾唇瓣已经被吻得红肿泛光,嘴角还挂着一缕透明银丝。
她垂着眼睫,呼吸因缺氧而微微急促,胸口随呼吸起伏,隔着薄绸衫子隐约能看见两团浑圆乳丘顶端硬挺起来的形状。
但她没有擦拭嘴角,只是温顺地屈膝跪坐下来——双膝并拢,小腿优雅地向一侧斜收,足弓弯出漂亮的弧度,那双穿着素白棉布袜的双足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这个俯身伺候的姿势她早已熟稔。
雷敬山仍站着,军裤裆部已经顶起一个狰狞鼓包,粗长的形状在深色布料下清晰可见。
姚素禾伸手解开他皮带金属扣,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室内格外清晰。
然后是裤链拉开的哗啦声,内裤被向下褪去,那根蓄势待发的性器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戳到她脸颊边——龟头紫红硕大,青筋虬结的柱身足有寻常男人手腕粗细,顶端马眼已经渗出一小滴晶莹清液,在昏暗烛光下闪着微光。
她微微侧头,用脸颊轻轻贴了贴那滚烫柱身,感受那搏动的脉动。
雷敬山喉间又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大手覆上她后脑,却没有按压,只是暗示性地摩挲。
姚素禾知道他此刻的享受更多来自心理——一个如此温顺、如此美丽、如此聪慧的女人,正跪在他胯下准备用最卑微的姿态服侍他的欲望。
她没有立刻张口,而是先抬起那双玉白的手。
一只手握住柱身根部,掌心能清晰感受到粗硕肉棒在掌中颤抖的力道,像握住一柄即将出鞘的凶刃。
另一只手则托住沉重阴囊,轻轻揉捏那两枚睾丸——它们饱满得像灌满热水的皮囊,在她温凉指间滑动。
她甚至低下头,鼻尖凑近那处密林,轻轻嗅了嗅混合着汗水与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味,然后才抬起眼睫,眼波如水地看了雷敬山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羞耻,只有温顺的臣服。
然后她张开唇。
先是舌尖探出,粉嫩如花瓣的舌尖轻轻舔过硕大龟头,将顶端渗出的清液卷入口中,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
接着她张嘴含住龟头前半部分——即使只含住一小截,那张小巧嘴巴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唇角被撑得微微开裂。
她收紧脸颊肌肉,口腔内壁软肉紧紧裹住入侵的硬物,舌面抵着龟头下侧敏感系带,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头部。
“唔……吸得不错。”雷敬山粗重呼吸从头顶传来,后脑那只手开始施加压力。
姚素禾顺从地吞得更深——龟头抵到她喉咙软肉,她喉头本能地收缩,那紧致包裹感让雷敬山腰部猛地一颤。
她努力放松咽喉,让那粗物继续深入,直到鼻尖几乎碰到他小腹浓密毛发,整根肉棒有将近三分之二都没入了她口腔深处。
她开始认真吞吐。
每一次后撤都让湿滑口腔内壁与柱身摩擦出粘腻水声,每一次深入都让龟头撞上咽喉褶壁。
她舌尖不停打转,舔舐冠状沟敏感处,又用舌下柔软组织包裹吮吸尿道口。
唾液顺着嘴角溢出,与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成乳白丝线,拉长断裂,滴落在她胸前衣襟,很快洇湿一小片深色痕迹。
雷敬山享受了一会儿深喉侍奉,但今日戾气显然需要更强烈的宣泄。
他猛地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带出啵的一声响亮水声,姚素禾嘴唇还维持着圈成O形的红肿姿态,眼神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衣服脱了。”他声音沙哑,已经染上情欲的暗沉,“全部。”
姚素禾没有犹豫。
她跪直身体,手指摸向衣襟盘扣,一颗一颗解开。
素色外衫滑落肩头,露出里面月白色肚兜,两根细细丝带系在颈后和腰间。
她反手解开颈后绳结,肚兜松脱,那对丰腴乳球立刻弹跳出来——尺寸惊人,沉甸甸白晃晃,乳尖是熟透樱桃般的深红,此刻已经因情动而硬挺立起,在微凉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继续脱去下裳,裙裾堆叠在膝边,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白皙的腿,腿根处那簇稀疏阴毛修剪得整齐,粉嫩阴唇微微开合,已经渗出晶莹爱液。
但她没有站起,仍跪着。雷敬山目光在她赤裸身躯上游走,最后定格在她膝下的那双足。
“袜子也脱了。”
姚素禾顺从地弯腰,手指勾住棉布袜口,一寸一寸往下褪。
那双足渐渐露出真容——脚型纤长秀美,足弓弧度优雅得像新月,脚背皮肤白皙得能看见淡青色血管,五个脚趾整齐排列,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健康淡粉色。
当袜子完全褪去,足底皮肤暴露出来,那是比足背更娇嫩的淡红肌肤,脚心处有几道浅浅褶皱,脚跟圆润如珍珠。
她将脱下的袜子叠好放在一旁,然后重新跪好,双手放在膝上,赤裸身体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光泽,只有双颊因羞耻或情动染上薄红。
那对巨乳沉甸甸垂在胸前,乳尖随着呼吸轻颤,顶端已经硬得像小石子。
腿心处蜜穴口微微开合,渗出更多透明粘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一道湿亮痕迹。
但雷敬山没有碰她那些诱人部位,而是向前一步,将仍在勃起的粗长肉棒凑到她脸前。
“用脚。”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姚素禾睫毛轻颤一下,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稍稍调整跪姿,抬起右足,足心朝上。
那只纤美白足在烛光下更显娇嫩玲珑,五个脚趾微微蜷起又舒展,像在试探水温的幼兽爪子。
她将足弓贴向粗硕龟头——滚烫硬物与微凉足心皮肤接触的刹那,两人都微微一颤。
她开始动作。
先是足心整个包裹住龟头,用那娇嫩足底肌肤来回摩擦马眼与冠状沟,力道轻柔得像羽毛搔刮。
雷敬山倒吸一口气,那处敏感神经密布,哪里经得住足心细腻纹路的摩擦。
姚素禾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便稍稍加重力道,足心压着龟头打转研磨,五个脚趾时而蜷起夹住柱身,时而舒展用趾缝卡住肉棒上下滑动。
足汗开始渗出。
那双玉足本就因紧张而微潮,此刻激烈摩擦下,足心与脚趾间渗出薄薄汗液,让皮肤泛起水光,与肉棒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发出滋滋的湿黏摩擦声。
那声音格外淫靡,混杂着雷敬山粗重的喘息。
“另一只脚也上。”他哑声命令。
姚素禾抬起左足,双足并拢,将粗壮肉棒夹在两足足心之间。
那姿势就像在用手掌合十,只不过用的是更加柔软、更加娇嫩的足底。
她开始上下搓弄——足弓优美的弧度完美贴合圆柱形状,每一次上推都让龟头从双足顶端冒出,每一次下拉都让睾丸被足跟轻轻撞击。
汗液与前列腺液让两足越来越湿滑,动作也越发顺畅,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雷敬山低头看着这淫靡景象:一个赤裸美人跪在他胯下,用那双精致如艺术品的玉足夹弄着他丑陋粗硕的性器。
那双足因用力而微微泛红,脚趾蜷缩又舒展,趾甲闪着贝壳般光泽。
足底皮肤已经湿透,晶莹液体在烛光下反光,偶尔从足弓边缘滴落,砸在地板上留下深色圆点。
而美人脸上表情平静温顺,只有偶尔轻咬下唇的动作泄露出一丝屈辱或快感。
“脚趾……脚趾夹住龟头……”雷敬山喘息着指挥。
姚素禾依言调整姿势。
右足抬起,五个脚趾如花瓣般展开,然后猛地合拢——大脚趾与其余四趾精准地夹住了紫红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位置。
那触感极其奇妙:趾腹柔软中带着微微粗糙的纹理,趾甲边缘光滑冰凉,五根脚趾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夹疼,又给予足够的压迫摩擦。
她开始用脚趾夹着龟头打转,时而上下撸动,时而左右旋转,时而突然收紧趾缝,让龟头陷入柔软趾肉包围。
“啊……操……”雷敬山终于忍不住爆出粗口,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顶送,让龟头更深地陷入那湿热脚趾窝。
他大手抓住姚素禾肩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锁骨。
姚素禾吃痛地闷哼一声,脚上动作却未停,反而更加卖力——左足也加入进来,足心贴在柱身根部摩擦,足跟轻轻撞击阴囊。
双足伺候持续了约莫一刻钟。
雷敬山呼吸越来越急促,腰部耸动越来越快,显然是快要到极限了。
姚素禾敏锐感觉到了掌中肉棒脉搏的剧烈跳动,以及龟头马眼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粘液。
她抬起头,眼波潋滟地看着他,双足动作放缓,变成温柔的包裹摩挲。
“要射了么?”她轻声问,声音因长时间深喉伺候而微哑,却更添一丝撩人媚意。
雷敬山没有回答,只是猛地将她推倒在地。
姚素禾后背撞上冰凉地板,闷哼一声,还未来得及反应,他已经跪跨上来,粗长肉棒抵着她腿心,却没有插入,而是顺着湿滑爱液往上滑,挤进她双乳之间。
那对巨乳被粗壮肉棒从中间挤开,乳肉向两侧溢开,白花花晃动着。
雷敬山双手各抓住一团乳肉,向内挤压,让乳沟更深地夹住肉棒。
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红宝石,随着挤压摩擦不断剐蹭着柱身敏感处。
他开始挺腰——肉棒在她乳沟里快速抽插,龟头每次前冲都快顶到她下巴,后撤时又几乎完全退出乳肉包裹。
“嗯啊……乳、乳房……被参谋的肉棒磨得好烫……”姚素禾终于发出了今日第一声像样的呻吟。
她双手撑在地上,上半身微微抬起,好让双乳更集中地夹住那根凶器。
乳肉与肉棒摩擦发出噗叽噗叽的湿黏声响,乳尖被磨得通红发亮,顶端甚至开始分泌出几滴乳白色汁液——那是她生育后一直未完全回奶的残余,此刻在激烈刺激下竟被挤了出来。
那几滴乳汁滴落在肉棒上,与汗液、前列腺液混合,让乳交更加滑腻。
雷敬山眼睛发红,动作越来越猛,终于在一次深深插入乳沟时低吼一声,腰部剧烈颤抖——他要射了。
但最后一刻,他猛地抽出肉棒,双手抓住姚素禾双足脚踝,将她双腿大大分开,然后粗硕龟头对准了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口。
“不……参谋……那里不行……”姚素禾终于露出一丝真实的慌乱,她挣扎着想合拢双腿,但脚踝被他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固定。
“由不得你。”雷敬山狞笑着,腰部猛地向前一送——粗大龟头蛮横挤开两片粉嫩阴唇,撑开紧窄穴口,一口气插进去大半根!
“啊——!!!”姚素禾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那处从未被男人进入过的秘所此刻被强行闯入,褶皱嫩肉被生生撑平,每一寸入侵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她能清晰感觉到粗硕肉棒在自己体内开拓的轨迹——龟头顶开一层层软肉阻隔,柱身摩擦过敏感肉壁,直直朝着最深处的子宫口撞去。
雷敬山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立刻开始了凶猛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几乎整根没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与少许血丝。
肉棒与阴道壁摩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姚素禾断断续续的哭泣与呻吟。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她那平坦小腹随着他的深入,竟然微微凸起一个小包,那是龟头顶到子宫口时从内部顶出的形状。
随着抽插,那小包时隐时现,淫靡得让他更加兴奋。
“看看……子宫口都被顶出来了……”他喘着粗气说,故意放慢动作,让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抵住那处软肉研磨,“准备好没有?准备好被灌满了吗?”
姚素禾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摇头,眼泪混着汗水流了一脸。
但身体却在背叛意志——最初撕裂的痛楚过后,肉壁开始适应粗硕入侵,甚至本能地收缩吮吸起来。
快感从被摩擦的G点、从被撞击的子宫口、从被撑开的每一寸粘膜涌上来,逐渐压过痛楚。
她感觉到蜜穴深处涌出更多爱液,让抽插更加顺畅,让肉棒在体内的搅动带出更强烈的酥麻电流。
“啊……哈……参谋……参谋的肉棒……太深了……”她终于开始发出甜腻的呻吟,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他粗壮的腰,足背绷紧,十个脚趾蜷缩着,“顶到……顶到子宫了……呜……要坏掉了……”
雷敬山感受到她体内的变化,动作更加疯狂。
他换了个姿势,将她双腿折叠压向胸前,这个体位让他能插得更深。
粗长肉棒以几乎垂直的角度捣进蜜穴深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子宫颈口那圈软肉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姚素禾的小腹凸起更加明显了,甚至能看见一个龟头形状的轮廓在薄薄肌肤下移动。
“就是这里……”雷敬山低吼着,对准子宫口开始连续猛攻,“给你……全都给你……”
姚素禾突然睁大眼睛,发出一连串高亢尖锐的呻吟:“噫!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那是她人生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阴道壁剧烈痉挛抽搐,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入侵的肉棒,子宫颈口甚至短暂地放松张开一个小孔,让龟头前端浅浅挤了进去。
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将地板都打湿一片。
而雷敬山也到了极限。
他感觉到姚素禾体内的剧烈收缩,那紧致吸吮让他脊椎发麻,终于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腿心,龟头狠狠撞开那圈软肉——啵的一声轻响,子宫颈被强行撑开,硕大龟头闯入了更深处温软的宫腔!
“不——!进去了!子宫!子宫被闯进来了——!!!”姚素禾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喊,但身体却诚实地将宫腔软肉包裹上入侵的龟头,像最柔软的丝绸裹住硬物。
就在那一瞬间,雷敬山射精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打在了子宫最深处软壁上,发出噗滋的闷响。
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流量大得惊人,像开闸的洪水般冲刷着稚嫩宫腔,迅速填满那小小的空间。
姚素禾能清晰感觉到热流在体内爆开、蔓延、堆积——子宫像吹气球般被撑大,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一个明显弧度,皮肤绷紧发亮。
精液太多了,从撑开的子宫颈口倒溢出来,混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涌出,将她的臀瓣、大腿根都染得湿淋淋一片白浊。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雷敬山终于射空最后一滴,粗喘着将软下来的肉棒抽出。
啵的一声响亮水声,大量白浊精液立刻从她大大张开的穴口涌出,像决堤般流淌到地板上,积起一小滩。
她那被内射过的蜜穴一时无法闭合,粉嫩穴肉微微外翻,还在轻轻抽搐,洞口处不断有浓精滴落。
而小腹的隆起仍未消退——子宫被灌得太满,一时半会儿无法恢复原状,让她看起来像怀了两个月身孕似的。
雷敬山跌坐一旁,看着这淫靡景象,满足地长长吐出一口气。
姚素禾则瘫软在地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腿心处精液仍在流淌。
她勉强撑起身,跪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伸手轻轻按了按——能感觉到里面被液体撑满的饱胀感,甚至能听见细微的水声。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爬向他,低头用唇舌清理他软垂肉棒上残留的混合体液。
动作温顺依旧,仿佛刚才那场激烈性交、那强行破开最后防线的侵犯、那灌满子宫的内射都不曾发生。
只有她红肿的穴口、隆起的小腹、满身精液痕迹,还有眼角未干的泪痕,证明着一切真实发生过。
清理完毕后,她温顺地依偎到他腿边,将头轻轻靠在他膝上,像只被驯服的猫。
事后雷敬山靠在床头抽雪茄,侧头凝视安静坐在一旁的姚素禾——她已经清洗过身体,换上了干净的寝衣,但走路时腿脚仍有些发软,坐下时也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像是那处仍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感。
她低眉顺眼地为他剪雪茄烟灰,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阴影,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留下的泪痕与情潮红晕已经褪去,又恢复了那副温婉模样。
若是男儿身,必定是能成事的狠角色。
姚素禾低眉浅笑,只说自己不过寻常妇人,只求能安稳依附参谋度日。
她温顺谦卑全是伪装,心底清楚雷敬山是一柄可借用的利刃,借他之手扫清漕帮与一众纠缠自己的人,待到尘埃落定,她再慢慢抽身,绝不长久困在私宅之中。
温柔顺从只是伪装的外壳,内里藏着清晰的自保筹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