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结婚几年突然失忆到21岁水平:女爱豆与女大,真正的爱豆与梦女H
什么,这也太超过了吧!
只是跟齐醉声对视,卷舒都很是脸红。
老天啊,她的眼神那么有侵略性,又直直地只看着我,连跟她对视都好困难。
毕竟21岁的卷舒还是个热血女大,满心满眼的都是齐醉声,爱必然会产生欲,想象跟她做爱都难为情。
得知跟齐醉声已经结婚了,且已经结婚不止一年了,天啊,未来的我也太争气了吧!毕竟还是少年与青年的交接时期,想法全部藏不住。
卷舒的惊喜、兴奋简直全部写在脸上。
齐醉声倒是觉得好笑,老婆还是老婆,但似乎是更憧憬自己、更崇拜自己版本的老婆。
但毕竟仍然是妻子,齐醉声想了想,还是问道:“可以吗?”
卷舒一瞬间脸爆红,她在问什么呢,真的可以吗……!
见卷舒傻傻的说不出话,齐醉声觉得很是可爱,便用鼻尖与她的相触,满含笑意的眼神凝视着卷舒。
……太超过了,只是鼻尖相触,卷舒都已经脸颊绯红,这……这可是我担啊,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还用力揪了揪自己的脸。
齐醉声看见她的小动作,轻轻捏住她的手说:“别这样,我会心疼。”
卷舒更是感到心口都酥麻,一时之间像被定身一般,这女人太会了。
而后齐醉声温柔地吻上来,卷舒更是感到心间一片柔软,仿佛有暖流在心间流淌,有爱意在心口融化。
这真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感觉,只是亲吻,卷舒就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仙境一般满足。
齐醉声既觉得可爱,又觉得甜蜜,卷舒眼里流淌的爱意,与脸上的一片绯红都让她放慢了动作,毕竟,妻子突然变成了小妹妹,她也下意识地变温和起来。
卷舒从没有这么近距离看过齐醉声,好漂亮,简直是女娲炫技之作,精致的眉眼如画一般,即使跟她接吻了,卷舒还是心猿意马,好想摸摸她的眉眼。
她也的确这么做了,齐醉声的眼神却还在看她,温温柔柔的,拨动着卷舒的心弦。
而后齐醉声又吻住她。
太美妙了,她能不能跟我一直一直接吻,不要分开,要亲上一辈子。
卷舒被这种想法吓住,而后被齐醉声察觉分心,轻轻地捏了她的手一把。
太纯情了,现下的齐醉声简直有点受不了,虽然妻子对自己有滤镜无疑是一件美事,但过于纯情,又让她有点负罪感。
齐醉声毕竟是已经跟卷舒睡过无数次的床间老手,亲吻间碰到妻子的舌头的柔软,已经是被挑起滚烫的性欲了。
齐醉声看向卷舒的眼神中充满了欲望,察觉到这点的卷舒更是脸爆红,即使这种场景她幻想了无数次,但眼下真的要实现的时候,又有点打退堂鼓。
“我们……真的要……吗?”卷舒的声音小得仿佛蚊子哼。
“你不想吗?”齐醉声真的有在认真问她。
即使她很想,哪有女人不想跟自己老婆缠绵床间的。但她还是选择尊重她。
如果卷舒不想,齐醉声打算想着卷舒,自己用手吧。
卷舒当然也想,眼前人可是她心心念念的女人,怎么可能不想。
卷舒还是在齐醉声的注视下点了点头,脸简直红到发烫。
齐醉声拿捏了一下力度,拥住卷舒说:“我会很温柔的。”
其实只是跟齐醉声接吻,卷舒都满意得快要晕过去,女人的红唇是强力诱惑,齐醉声的嘴唇和小舌都好柔软,好想要更多……
齐醉声本想多做些前戏,但试探性地摸到卷舒的私处之时,发现已然一片湿润。
齐醉声这时候上扬的嘴角更是让卷舒害羞得头都要埋到齐醉声胸口,什么呀,这种时候笑什么嘛……
齐醉声的手指开始搁着内裤摸向花心,内裤都已经被卷舒浸湿,这么多年了,妻子总是对自己这么有感觉,齐醉声更是满意。
齐醉声插进来的时候,卷舒以为会很痛,但其实一点也没有,只有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满足,然后是无尽的舒服。
真是微妙,明明此时的卷舒精神上还是处女,但身体早就被齐醉声操了无数遍,简直就是为齐醉声准备的一般。
齐醉声动了动,只觉得甬道口都要成为她手指的形状,裹得好紧。
“放松……”齐醉声又去亲吻卷舒的唇,极有耐心地舔吻她的唇瓣,带领她更加适应自己的进入。
“唔……”齐醉声的温柔简直是卷舒的兴奋剂,而唇瓣和下面都被她填满的感觉更是舒爽无比,一边和她亲亲,一边还能跟她做爱,还有什么比这更加完美。
被自担在穴口抽插,卷舒满足得无以复加。
“啊……啊……”卷舒被齐醉声的加快速度刺激得快要秒速高潮,呻吟声也是丝毫控制不住。
她真是……太棒了……
齐醉声不敢说自己很懂女人,但百分百敢说自己很懂自己的女人。
她太了解卷舒的深浅。
她的手指够长,顶弄到卷舒的敏感点,让卷舒一下子夹紧她的手指。
“唔……啊啊……不要……不要碰那里……啊……”卷舒叫得仿佛快要流泪。
即使是前戏够温柔,齐醉声此刻也是不可能温柔的。
“是吗?可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齐醉声往里顶了顶,毫不意外地得到卷舒爽到蜷缩和失声的呻吟,实在是太色气了。
里面太过温暖,紧紧地吸住齐醉声的手,更是直接挑起了齐醉声的性欲。
“好紧,让我进去。”
齐醉声还在用力地往里顶,被自家亲亲爱豆猛操的卷舒更是舒服得简直要娇喘出声。
“呜呜……不要了……醉声……”
其实卷舒不该这时候叫齐醉声的名字的,因为这只会让齐醉声更加兴奋,更加用力地往里面进入。
“要……要到……唔……”高潮来袭,卷舒的喉头都发紧,但齐醉声还是没有退出去。
“乖。”齐醉声甚至还在她的里面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