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区的夜,深沉得像浸透了墨汁的绒布。 大凤站在木质走廊的转角处,背靠着冰凉的墙壁。 她的唿吸放得极轻极轻,轻到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仿佛只要发出一点点声响,就会惊破眼前这幅被她小心翼翼捧在心尖上的画面。 虚掩的门扉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在地板上切开一道细长的光带。 大凤的身体紧贴着墙壁,微微侧过头,右眼透过那条仅有指宽的缝隙,凝视着室内。 指挥官坐在办公桌后。 他低着头,眉间因为审阅文件而微微蹙起,右手握着钢笔,在纸面上留下沙沙的声响。 台灯的暖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从额头到下颚的轮廓线条。 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额前,随着他偶尔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大凤的眼眸深处燃起两簇小小的、幽暗的火。